只消稍手脚，将无需更换的新甲也充作陈甲汰换去，便能从中牟利。七八年来，日积月累，数目很是不小。”

女皇冷哼，拳在案上锤了一，“承平日久，就养了这么一帮蛀虫！”

一顿，她忽问，“徇私牟利的有北衙禁军的么？”

“有。”

“有守城营么？”

“有。”

女皇气恼，“承谨和唯谨定在其中了。”

魏国夫人：“颍川郡王只经手过几笔，数目不大。梁王衔领禁军分营统将之时，曾将北衙六卫的铠甲军械尽数更换。”她向上直视，“五年之换了三遍。”

女皇都气笑了，“他可真是雨均沾呐。”那铠甲兵械就是豆腐的，也不至于五年换三遍，何况都是上好的铁！

魏国夫人：“往好想，北衙六卫都沾了嘴，上将领无不承领郓王的面，后来办事才会那么顺遂。”

女皇气到不想说话。

魏国夫人问：“陛想置这些人么？”

女皇知只要自己说一个‘想’字，魏国夫人几日之就能给自己到详尽的名单与相应罪证——但她不想。

“这些蛀虫可恶。”她，“但目前还有用，先不动他们。”

魏国夫人：“是。”

女皇沉片刻，“串联曹王谋反之事的确是裴氏一人所为，与楚王毫不相？”

魏国夫人：“看来，应是不相的。”

女皇起走了几步，又问：“他们夫妻之间真如传言所说的冷漠寡？”

魏国夫人：“不是。”

“哦。”女皇兴味，“怎么说。”

魏国夫人略略垂目：“只有裴王妃冷淡，楚王待王妃至少是相敬如宾的。”

女皇：“灵寿儿呢。”

魏国夫人：“楚王如命，一饮一都要每日过问。后来他远赴秦州，裴王妃每隔七八日才见一回世。世想见母亲，得预先找傅母求见。”

“哼，连稚都不顾，她每日在忙些什么？”虽然女皇自己母亲也别一格，但不妨碍她吐槽别人的为母之。

魏国夫人：“宴饮，办诗会，品评茶——诸如此类。”

女皇看着砚台微微神。

她不说话，魏国夫人就静静等着。

“依你看来，”女皇不确定，“裴家知不知？”

魏国夫人微微皱眉，“都城以外的地方我人手不够，不过这门阀族老猾的很，没好的事绝不会，襄助曹王于裴家……益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