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该去之。”

顾甚对她的态度颇为满意，捋着胡须颔首：“这便对了。”

时毓的顺从，给他一征服了她的错觉。

这错觉令他心微动，再看时毓时，已然带上了男人打量女人的目光。

原来她不仅聪慧机，形亦是成熟饱满，恰如一枚熟透的桃，诱人至极。

也难怪那位年富力、英武悍、富有天的摄政王，会被她迷得神魂颠倒，不惜与谢氏决裂，甚至连命都可置之度外。

察觉到顾甚的目光久久黏在自己上，时毓疑惑地抬望去。

顾甚中的杂念来不及收敛，本有几分慌，可对上她的视线，却见她眸中掠过一丝了然。

她只是淡淡垂眸，并未半分厌恶与排斥。

时毓谙人，在工作中见过太多这人——男人再老，亦是雄，雄本如此，宰相也不例外。

因见惯不怪，她早已能淡然视之，不会如刚职场时，表现被冒犯的嫌恶。

可顾甚却会错了意，只当她这反应是逆来顺受。心中暗忖，歌姬之人，果然不是什么贞洁烈妇。

他虽不敢染指于她，心里却的，不舍得就此结束这段对话。

再找什么话题呢？

他想啊想，终于想起了自己来这儿的初衷，堂而皇之地盯着时毓，故作恳切地谆谆告诫：“你若想久维持这样的好日，只与夏侯兄妹好远远不够，最要的，是抓住殿的心。别看殿如今对你，可人心易变。你们日后相隔千里，时日一久，意自然淡薄。一旦他不再过问你的消息，便再无人会重视你，你所享有的一切特权，也会渐渐被收回。你若始终滞留此地，迟早会被殿彻底遗忘。回京，才是最终的路。”

时毓用脚趾都能猜到他接来想说什么，只是挑了挑眉，并未接话。

“你若能安分守已，慢慢淡谢氏视线，日后未必没有回京之机。只是殿边人众多，最好有人能在他面前时常提起你……”

顾甚自己都未曾察觉，他本是来敲打她安分守已，勿要生事，说着说着，竟不知不觉偏了方向，隐隐在引导她讨好自己。

时毓这回是真的恶心了。

她忍不住呵了一声，打断了他未的话，以免把隔夜饭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