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德里希了门，近门是《战争社会学》、《战争论》等书，他不是很兴趣，就接着往里走。

走到偏里的位置时，弗里德里希在书架的最上方，与天板相接的地方发现了一本书：《欧洲战争史》，因着将要到来的战争，他突然对那些已经发生过的战产生了兴趣，就有想取来看看，但那本书的位置太了，弗里德里希就算踮起脚也够不到。

就在这时，门传来了理员模糊中带着惊喜的声音：

“……迎您！……”

他以为是哪个军官或者同行，就没有在意，听靴踩在地面的清晰脚步声，发现对方似乎也没有往这里边走的意思，应该不会碰面。

周围没人，至少他这一列书架没有。弗里德里希想靠自己取那本书，于是又行了尝试，他试着尽量放轻声音地起来——他可不想被人看到这稽的样，因为不够不得不起来。

他指望着可以靠弹力摸到那本书印着书名和作者的侧面，但是失败了，他最多摸到书架最上层的底。

……可恶，这个书架的设计者难不考虑一他们这些个不那么的人的死活吗？不是每个人都那么的！

“……”

正当弗里德里希腹诽的时候，没有注意到脚步声往这边靠近了，直到影从光线的方向投，影落在他脸上，才发现有人来了。

他没有抬看对方的脸，只以为对方也要拿书，就往外走——这里太狭窄了，只容得一个人。

但对方直接朝着他走来，伴随着一阵大步星的脚步声，直接将他堵在了里面。

他迟疑着抬起：“……请？”

他只看到了对方的侧脸，纯黑的帽檐有一双淡蓝的眸，迎着光的时候，淡得几乎让人看不那也是一蓝。比起弗里德里希睛里那比较的靛蓝，这淡蓝会显得比较冷淡。

对方依旧穿着那件军大衣，之前还离得那么远，现在却近在咫尺，反倒让弗里德里希不知如何开了。

“……”

对方取了一本书，恰巧就是弗里德里希要的那本，然后看向弗里德里希。

弗里德里希总算窥见了对方的正脸，那是一张以再严苛的标准也无法说不够英俊的脸，弗里德里希小时候梦想着大后能成为一个这样铁血而俊的男人，他其实不太喜自己如今偏中的柔和模样，认识的人都说他漂亮，可那是用来形容男人的吗？

对方拿着书，脸上没有笑，看起来冷冰冰的，这让弗里德里希想起了教授与他说过的那个笑话，乍一听多么奇怪和狎昵，这人怎么会拿带人呢？

不过他靠近一瞧对方那副上位者的威严样，就知了这就是人们会传他低俗笑话的原因——人们就听这反差烈的东西，越是冰冷、规矩，人们越是会想象他如恶般暴的样。

弗里德里希心里想了一大堆，却见对方微微低看着自己，目光相对的一瞬，对方递来一本书：“想要这个？”

“……是的。”他意识地呼一滞，顿了一，才接过那本书。

此时两人似乎都忘了曾在法兰克福的一面之缘，弗里德里希也没问一位上将为何会突然在法兰克福买了个房，还恰好就在他家隔。还有上次关于他哥哥抚恤金的事，似乎也被忽略了。

他垂着，不去看对方的睛。原本早就组织好的语言，也憋在心里不来——他要怎么问呢？

明明他选择当军队工程师就是为了揭开谜底，他想知这个人到底是不是他哥哥，但当他们真的碰面了，他又因为那若有若无的生疏和距离而萌生退意。

他一方面觉得这人和哥哥很像，尤其是脸廓和睛颜，一方面又发现，假如这个人真的是哥哥，那他这些年的变化真够大的，他记忆里的哥哥似乎不是这样的，哥哥以前是个相当温柔的人，但现在却气质冷峻，面无表瞧着一个人的时候，充满压迫，所以他只和对方对视了一就忍不住移开了视线。

难战场会让一个人的变化如此之大？他无法从对方上找到多少小时候柔和的影了。

“……”

两人都没说话，一微妙的气氛从他们之间蔓延开。

半晌，弗里德里希先开了：“……您还记得上次的电话吗？”

“……当然，关于一笔莫名打你账的钱。”对方很快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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