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回到自己的宿舍，他就发现了这样的愚蠢之：难他把书借走，后面把书还回去的时候理员就不用把书摆回原位了吗？

“……”

弗里德里希站在原地发了一会儿呆，不知想起了什么，突然了睛，因为害怕着红红的眶去被人看到，在角落的书架待了好一会儿才敢去。

他打开信，容与他猜的差不多，弗里德里希问的是哥哥以前的事。

“……我很小的时候，我哥哥就去参军了。”弗里德里希组织着语言，语速偏慢地说，“我也知他加了第一军团。看您的岁数，刚好与他一样大，所以便想冒昧问问，您认识他吗？”

那不为所动的冷漠神态让弗里德里希有些焦躁。联想到对方刚才的话，难对方真的不是哥哥？

“……您方便告诉我关于他的一些事吗？”弗里德里希直勾勾地盯着他，却无法从对方的神中捕捉到一丝绪，因为对方的表压没有变化，就连神也只是略微挪动了一，像是被别的什么东西引了一注意，不能以此作为任何结论的证据。

他写了当年在德法边境的莱茵河上段的作战经历，称他与歌德一起参加了那场战役。那是他经历的第一场战役，至今回忆起来犹在前，很容易就写了几千字。

……真是蠢到家了。弗里德里希抹了把脸，原本郁闷的心也没有了，因为他被自己气笑了。

弗里德里希没想到会这么快收到回信，他想过会被敷衍，或者压不回，结果对方写了多，相当真实地描述了在莱茵河上游行军时的生活。

虽是有这顾虑，但浮士德还是把信寄了过去，比起收了信却不回，或许这样认真的回信会更好——没准儿弗里德里希会把他当成朋友呢？那样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和弟弟聊聊天了。

他写了那里广泛分布的芦苇和山榉，还写了偶尔能看见的丛生或单株蝴蝶兰，那场战役发生时恰好是秋季，所以士兵们有时会采摘山榉用，他自然也尝过，于是就描述了一山榉的味。

他顿了顿，看向浮士德浅的睛：“他叫约翰·歌德。”

第23章 谎言

至于他原本兴趣的那本《欧洲战争论》，已经因为心而丧失了兴趣，但他又够不到书架的最端，没办法将其放回原位，最后还是因为不想理员为此增加工作量而将书借走了。

“……”这次，是浮士德率先移开了目光，那个熟悉的名字令他怀念，也是他无法回到的从前。

在浮士德的笔，他们曾是同一个上校底的士兵，其他战友还曾因两人容貌的相似之而调侃他们是异父异母的兄弟，不过他们可没有半兄弟的亲近，从来都聊不到一块儿去。

【??作者有话说】

。

不久后，弗里德里希将信寄去了军，军在确认信封里没有毒药之类的危险品之后，又把信转给了浮士德。

“……”他眨了眨，将那让他眶发酸的绪压去，说，“我可以给您写信吗？我想问问关于哥哥的事。”

对方一边从旁边的书架取一本书，翻开看了一，一边语气平静地说：“可以。”

写完后，他检查了一，发现有些地方写得比较潦草，有一些不同寻常的连笔，纯粹是为了省事，但看的人可能会因此遇到障碍，他就把那些不常见的连笔额外描了一，随即又觉得这样会不会有些奇怪，弗里德里希可能会心想：上将这么清闲的吗？不光写这么的信，而且还描来描去的，他没有别的事可吗？

对方合上了书，回答是公事公办的简短：“可以，寄到军。”

浮士德收到信的时候，就知了军会检查信，于不愿被探究隐私的心理，他吩咐底的人：“以后这个署名的信都不用过多检查。”

哥哥……真的死了？

……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不太熟识，不过确实认识。”

因为不知怎的脱而的一句假话，弗里德里希以为浮士德真的认识他哥哥，所以浮士德现在要为此编造更多东西了，好在这编造基于现实，倒也不算难编。

其中也有关于哥哥的描写，弗里德里希仔仔细细看了好几遍。可惜提到哥哥的容并不多，或许是因为他们真的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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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接了个电话，随后离开了。

修改了一浮士德的瞳，改成了浅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