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却从他脸上到领，在锁骨那片还没消退的红痕上停了两息。

「沉公公辛苦了，」她把参汤放在案角，瓷盅压住了他刚抄好的一行字，「这些日为相爷办差，人都瘦了一圈。」

沉玉起行礼，垂着帘：「多谢夫人恤。」

柳氏没走，在旁边的椅上坐了来。

她还没开，廊便传来脚步声。

那步不不慢，靴底落在青石板上，一一，像敲在沉玉心。笔尖的墨滴在纸上开一团黑，他没低去看。

萧沉渊推门来时上还带着外的凉气，瞥见柳氏坐在椅上，眉梢都没动一，只淡淡说了句：「夫人也在。」

柳氏站起，笑得温婉：「给相爷送盅参汤，顺看看沉公公。」她目光在两人之间游走一回，又，「沉公公气比前些日好了不少，想是相爷这儿的土养人。」

萧沉渊解外氅随手搭在屏风上，走到案前端起那盅参汤闻了闻，搁回去。

「参汤凉了，」他语气平淡，「让厨房重燉一盅送来。」

这话是对柳氏说的睛却看着沉玉。

柳氏嘴角的笑僵了一瞬，随即敛衽：「是妾疏忽，这就让人重新预备。」她转往外走，裙摆过门槛时回望了一——沉玉正低着收拾被参汤溅的纸张，萧沉渊站在他后半步，两人并无任何逾矩之。

门闔上。

静了约莫十息，萧沉渊的手从后伸过来。「继续写，」他把笔重新回沉玉指间，另一隻手已绕到前面解他的腰带，「方才写到哪儿了？」

沉玉手指一，笔桿差又去。腰带松开，外连同褻被褪到膝弯，凉意贴上的瞬间，他听见院里传来扫帚刮过石板的沙沙声。

窗大敞着。

「丞相——」声音发颤。

萧沉渊从背后贴上来，膛隔着衣料压住他的脊背，一手撑在案沿，一手扶着的抵住他。后依旧被日日的药着，端稍一用力便陷去半寸，度像烧红的铁钉往里鑽。

「写。」萧沉渊说。

沉玉咬住，笔落在纸上，横竖撇捺全在抖。被撑开的胀意从尾骨一路窜上后脑，他着气把笔锋提起来，却夹不住地往。

萧沉渊捞住他的腰往后一带，整没。

黏腻的声从敞开的窗传了去，又被雨后的空气走大半。院里那扫地的丫鬟低着，竹帚一一划过青砖，睛却往窗瞟——只能瞧见沉玉立在案前的上半，衣裳齐整，笔稳稳握在指间，但面上却有着不正常的红。

半被案面挡得严严实实。

萧沉渊在他缓缓送，不快，但每一都到最。被搅的药膏裹着，间拉细丝，滴在堆叠的脚踝上，温转凉。

「这笔字退步了，」萧沉渊低看了看案上的纸，语气像在批摺，「横太平，撇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