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一撇，一捺。笔势平稳，字跡端方，与半那又又狠的撞击判若两人。

院里又多了一个脚步声。

柳氏边的嬤嬤端着漆盘走过来，在廊站定，朝丫鬟招手：「夫人吩咐，把这碟桂糕给沉公公送去。」

丫鬟应了一声，竹帚靠在墙，接过漆盘往门走。

沉玉听见叩门声时，正好被到一，猛然绞。萧沉渊在他后低低笑了一声，没停，反而加快了频率。叩门声又响了两。

「，」萧沉渊的声音平稳得不像话。

门推开一条，丫鬟低着把漆盘放在门边矮几上，馀光扫过案前——沉玉背对着门站着丞相立在他侧，一手负后，一手指案上字帖。两人隔着半臂距离，姿态端正。

「相爷，夫人送来的桂糕。」

「知了，」萧沉渊也没抬，「去吧。」

门闔上。

几乎是同一瞬间，萧沉渊把沉玉的上半压在案面上，笔落砚台溅一圈墨。他扣住沉玉的骨往后拉，里的被得翻红的，药膏与搅成白沫糊在沿。沉玉脸贴着纸张，墨沾上颧骨，息碎得拼不成句。

院里的嬤嬤还没走远，站在廊与丫鬟低语。话听不真切，但目光的方向正对着窗。

萧沉渊俯覆在他背上，一手从衣摆探去，住尖慢慢捻。他的埋在不再动作，只靠自发的蠕动磨着它。

「明日她若再送参汤，」声音贴着沉玉的耳廓，「你当着她的面喝。」

沉玉着气，蹭了纸上的墨字。

萧沉渊来，把他翻过面对自己。沉玉站不住，被託着抱上案沿，半褪掛在脚踝，双被分开，还张着往外淌浊。

「抬。」

沉玉抬起帘。

萧沉渊盯着他，重新了去。这一次没有案面遮挡，两人的赤地贴合，撞击的声响清脆地回盪在屋里。沉玉仰声，又被窗外的脚步声勒咙。

那脚步声走远了。

萧沉渊扣着他的后颈往压，让他的视线落在两人合——青賁张的正一没他，的被带带，药顺着沟淌到案面上，浸了抄好的宣纸。

「看清楚，」的力渐重，「这儿只有我能。」

沉玉咬着手腕把憋回去，泪混着墨往淌。却背叛了他，后在每一次时都追着挽留，得又又贪。萧沉渊的呼终于了扣在腰侧的手指陷里，送的节奏失了从容。

案脚磕在墙上，一声一声，闷而重。

廊外雨又落起来。柳氏站在正院廊听嬤嬤覆命，嬤嬤说沉公公在案前写字，相爷从旁指，并无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