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求你……」

待比承受本更折磨人。

「求我什么？」萧沉渊的另一隻手已经扯开了他的腰带，落去，堆在脚踝。夜风来，沉玉光的起了一层疙瘩。他觉萧沉渊的手指顺着去，准地在那个尚未完全消的上。

「啊——！」

沉玉被撞得趴在石栏上，十指死死扣住石面的边缘。那的东西像一把烧红的铁杵，一穿了他的，被撑到极限，每一褶皱都被碾平。他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得往上移了一寸。

「不要……不要在这里……」

萧沉渊手指，解开自己的。那的弹来，抵在沉玉间，在蹭了两，便猛地整贯。

「丞、丞相——」

宴散时已近亥时。沉玉随着人收拾残席，忙了好一阵才得回值房。他的值房在皇帝寝殿东侧的耳房里，小小一间。

「丞相！放、放开——」

「求我放过你？」那手指猛地刺了去。

萧沉渊解开他的腰带，手从他腰侧衣襟，礪的指腹过尖，力毫不收敛。沉玉闷哼一声，前那在他指间迅速立，像一颗被行剥开的。

萧沉渊将他摔在亭中的石栏上。

沉玉浑一僵。

「这么。」他的语气变了，更低，更沉，像着砂砾，「你何时到他边的？他又了你几回！」

「怕什么，」萧沉渊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来，低沉而平稳，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在这里又不是第一次。」

突然，黑暗中他看到旁有个熟悉的影。

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拧了一。

还没来得及行礼，一隻大手便扼住了他的后颈，将他整个人提起。萧沉渊的力气大得可怕，沉玉像一隻被掐住脖的猫，双脚几乎离地，踉蹌着被他拖着走。

他们走的路越来越偏，越来越暗。直到一带着气的夜风扑面而来，沉玉才发现自己被拖到了御园。

萧沉渊不理。他拖着沉玉穿过漆黑的，脚步又快又重，像要踩碎地上的石板。沉玉被他拖得东倒西歪，好几次差摔倒，都被那隻铁钳似的手生生拽回来。

萧沉渊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他扣住沉玉的骨，开始猛烈地送，每一次都退到再整去，又快又狠，像要把这两日的妒火全凿这里。

那日在这亭中与皇帝的记忆般涌上来，沉玉的瞬间了。他开始拼命挣扎，双手去掰萧沉渊的手指，指甲陷他的肤里，却像掐在石上。

沉玉的脑嗡地一声空白了。

沉玉仰起脖，发一声被堵在咙里的尖叫。后被骤然撑开，本能地绞侵的指节，却因为这两日被纪太医的药膏涂过，里面仍然柔，轻易便吞了去。

萧沉渊的动作顿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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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沉渊仍穿着宴席上那絳紫官袍，只是领松了些，里面雪白的中衣。他脸上没有醉意，神却比平日更暗，像被什么东西烧着，烧得瞳孔全是暗红的光。

他换了个角度，碾过某个凸起的，沉玉浑痉挛，咙里迸一声变了调的。那声音又又腻，连他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

夜很静，上的脚步声渐渐稀落，沉玉临近值房时只听得见他自己的脚步声。

凉意隔着衣料透来，沉玉打了个哆嗦。他撑着石栏想站起来，后背便被一沉重温的压住了。萧沉渊的膛贴着他的背脊，心隔着两层衣料传过来，又快又重，像一柄被裹住的鼓。

第三日傍晚，中设宴，款待几位外放归京的督抚。沉玉在宴席间侍立，远远看见萧沉渊坐在百官之首的位置上，一絳紫官袍，面容冷峻如常。他执杯的手很稳，与旁人寒暄的语气也很稳，像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他怎么你的？」萧沉渊的声音从齿里挤来，伴随着重的息，「这样？还是这样？」

「叫得比他你时大声，」萧沉渊俯

沉玉趴在石栏上，浑发抖，泪大颗大颗地来，落在石面上。他不敢回答。

荷池。八角亭。

沉玉不敢看他，可目光总不自觉地往那边飘。他想起那日在御园，萧沉渊从他面前走过，连风都没给他一个。那双鷙的睛里空的，像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过。

月光照在池面上，荷叶随风摇曳，蛙鸣声断断续续。亭中的纱幔仍在，被夜风得飘飘，像招魂的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