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贴着他的耳廓，语气像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话，「看来是我得比较好。」

「不……不是……」

「不是？」萧沉渊猛地加快了速度，袋拍在沉玉上发啪啪的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池里的蛙鸣都停了。

「那你是更喜被他？嗯？」他一边一边问，「从前面还是后面？让你跪着还是躺着？有没有这样——」

他掐住沉玉的把他的脸扭过来，迫他看亭中那张石桌，「——把你在桌上？」

沉玉的泪汹涌而。他想起那日皇帝将他压在亭上，从后他，纱幔外是青天白日，人的脚步声近在咫尺。羞耻像一把刀，把他的意识一片片剐来。

「……从后面……」他不知为什么自己真的回答了，声音碎得不成句，「亭……压在亭上……」

萧沉渊的动作停了一瞬。

然后他一把将沉玉从石栏上拽起来，拖到亭前，将他的上压在冰凉的面上。沉玉的脸贴着糙的石，泪瞬间被石面走。萧沉渊从后重新他，这回的角度和那日皇帝的一模一样。

「这样？」他问。

沉玉崩溃了。他的不受控制地绞的，痉挛着收缩，像在讨好，又像在求饶。他恨自己的，恨它在这时候还要诚实地回应。

萧沉渊觉到了。他冷笑一声，伸手探到沉玉前，握住那垂的。

「他碰这里了吗？」

沉玉摇，又，泪全蹭在石上。

萧沉渊的手指收了些，拇指在铃来回。那在他掌心里微微动，却始终无法立。可沉玉的呼越来越急，腰也开始不自觉地往后，合着萧沉渊送的节奏。

「那玉簪呢？」萧沉渊忽然问。

沉玉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

「他收了，是不是？」萧沉渊的声音又恢復了那可怕的平静，「他问起我送你的东西，你怎么说的？」

「我……我没有……」

「没有什么？没说那是我亲手刻的？没说那是你被我完后，我你里赏你的？」

沉玉浑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想起那日皇帝在寝殿里反覆追问玉簪的来歷，他跪在龙床上，不敢多说，最后睁睁看着皇帝将那玉簪收走。那一刻他心里想的不是皇帝，而是萧沉渊替他簪上玉簪时，指尖掠过他耳后的那一温。

沉玉没回答，但他的替他回答了。骤然绞，像要把的吞得更，痉挛从那一往外扩散，他的腰塌去，却翘得更，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萧沉渊闷哼一声，扣他的骨开始新一的猛。这回他不再说话了，所有的力气都用在那的上，每一都到最，每一都像要把沉玉钉在这亭上。

沉玉的意识开始模糊。快从被的地方往外涌，淹过羞耻，淹过恐惧，淹过理智。他的背叛了他一次又一次，自顾自地分黏的，让更加顺畅，被得翻红的，随着送捲捲。

「啊……啊……」

「记住，」萧沉渊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像隔着一层，「我要让你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