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如意无声地掉着泪。

“怎么亲也亲不够……”

“若是亲得狠了，赵宗主还会这样发抖……”

他的两只手绵绵地搭上了那人的肩膀，已经……

他低声息：“赵宗主的嘴这么……”

他当时看见的谢云川，眉俊秀，神温柔。而此刻，一的伤疤由谢云川眉骨划过，留狰狞的、难以愈合的痕迹。

“唔……”

赵如意被他吻得透不过气，一句话也说不来。

赵如意面无表地抬了抬眸，倏然间手如电，一打落了那人脸上的面。

隔了好一会儿，那人才息着退开去，伸手揽住赵如意，手指仍旧在他腰上连。

赵如意的心，却被一陌生的痛楚刺穿了。

银白面落在床榻上，那人一动未动。

赵如意的泪掉得更凶了，鬓角之间，将他的鬓发都打了。

话落，他勾起赵如意的，迫他回过来。

赵如意一言不发。

他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那人摸了一把，抹在赵如意的角上，凑近他耳边：“赵宗主这么喜我亲你？是觉得我更厉害么？”

那人俯，浅浅地吻着赵如意的后颈。

如他所言，赵如意柔又温驯，任凭他的在颈边肆着。不知过了多久，赵如意觉那人拨开了他额前的碎发。

那人与他齿纠缠，堵住了他叫痛的声音，问：“赵宗主的侣是怎么亲你的？也是这样吗？”

是他透过方离的记忆看见的那个谢云川。

“啊……”

却又并非完全相同。

那人仿佛笑了一声，双手握住赵如意的腰，让他跟自己贴得更近。

赵如意顿觉心神恍惚。

那人伸手抹去他的泪，一边亲吻着他泪的睛，一边说：“赵宗主不愿意说，那就由我来说吧。”

“啊……不要……”赵如意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他说着，故意咬了咬赵如意的角。

赵如意的双手用力推着他的肩，闭上睛：“无耻……”

面后那张脸，是谢云川。

他的嘴已被自己咬得血迹斑斑。

赵如意的额抵着那冰凉面，被迫与那人换着缠绵的亲吻，呼间尽是他的气息……

那人不顾他还没缓过劲，将他翻了过来，又从后面覆上来。

他的手又掐住了赵如意的腰。

“赵宗主更喜谁亲你？是我还是他？”

“赵宗主猜到我要什么了？”那人过赵如意额角的伤痕，一字一字，“我要让你上……沾满我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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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忽然笑了一声，说：“刚才亲得太得趣，忘记跟赵宗主双修了。怎么办？是不是再亲一次？”

赵如意疼得厉害，不可抑制地发一声音，也如那人所言，微微发起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