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走？”

“公司那边还有事，老板被罚，二爷三爷已经开始动了。我得去盯着。”江辙顿了顿，“老板这边，麻烦沈先生了。”

沈墨微微。江辙转离开，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两个人。一个躺着，一个坐着。

沈墨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傅司珩脸上。这人连昏睡都睡得不安稳，眉心微蹙，薄抿，像是在梦里还在对付那些想把他生吞活剥的亲戚。

他静默着看着，不是心疼，也不是幸灾乐祸，好像在看一个没什么生机的摆件。

过了几分钟，沈墨站起去厨房拿了巾和冰块。

沈墨推门回到卧室，在床尾盯着他的膝盖看了几秒，什么都没说，用巾包裹着冰块，弯腰轻轻在那片青紫的淤痕上。

肤相的瞬间，傅司珩的猛地一震。那双漆黑的睛几乎是瞬间睁开，瞳孔尚未聚焦，手已经本能地抬起。

等他看清了站在床边的人是谁，绷的肩膀才一一松来

“你怎么来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过木。

发烧

沈墨没回答他，转拿起床柜上的退烧药，抠了两粒来递过去：“周医生说你低烧，把这个吃了。”

傅司珩没接，只是盯着他看，像是在确认什么。片刻后他才伸手接过药片扔嘴里，就着沈墨递过来的温咽了去。

“江辙叫你回来的。”

“嗯。”沈墨放杯，“他说你跪了一夜祠堂。”

傅司珩的表没有变化，像是被人提起了一件微不足的小事：“多嘴。”

沈墨转又去给他冰敷。

力不重，但傅司珩的肌还是本能地了一。

“忍着。”沈墨说。

傅司珩盯着他的动作没说话。

卧室里只剩冰块在巾里缓慢化的细碎声响。

沈墨低着，手指着巾边缘，小心避开直接碰肤，手法专业得不像第一次。

“你还照顾过谁？”傅司珩忽然开。

沈墨手上的动作顿了一瞬。

“傅总，连这个都要过问？”

傅司珩拧眉，气氛再次沉寂来。

沈墨似是察觉到自己这么说话不合适，毕竟傅司珩刚帮了他。

他开解释：“只有我和我妈。”

林婉清走之前在病床上躺了半年。那半年里，都是沈墨贴照顾着。几乎没有什么休息的时间。但就这样没日没夜的悉心照料，林婉清还是离开了人世。

冰敷结束，沈墨直起，正要去。

傅司珩叫住了他：“放旁边，过来。”

他往后靠了靠，拍了拍自己侧的位置。

沈墨站在床尾没动，两人隔着几米的距离对视。片刻后，他放手里的巾，走过去，在床边坐。

傅司珩偏看着他刻意拉开的距离，抬手扣住了他的手腕。

“坐那么远，怕我？”

沈墨垂，目光落在扣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上。

“我没想到，你们傅氏还保留着这么古老的规矩。”

傅司珩没接他的话，他收手指，将沈墨往自己的方向拽了一。

沈墨没防备，上半往前一倾，另一只手本能地撑在傅司珩侧的床垫上。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近得他能闻到傅司珩上残留的药味。

“傅司珩！你是不是神经病！生病你还作什么妖！”

他挣扎着要起。

傅司珩扣住他的，低沉的嗓音在他耳边回响。

“你母亲的事，我会帮你查。”

闻言，沈墨挣扎的动作蓦的停了来，他不禁抬眸望了傅司珩漆黑且认真的双眸。

“膝盖疼。”傅司珩忽然开。

沈墨闻言愠怒：“那你放手。”

“转移一注意力就好。”

他的手指扣在沈墨的后颈，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掌控。只一瞬傅司珩便不讲理地吻了上去。

沈墨撑在他侧的手指猛地蜷缩起来，揪了床单。

“傅司珩，你到底是发烧还是发……”他从齿缠的隙里挤几个字，声音被碾得支离破碎。

傅司珩没有回答。他扣在沈墨后颈的手指收了几分，将这个吻压得更。低烧让他的温比平时了至少两度，，呼得像要把人灼穿。沈墨能觉到他嘴上细小的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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