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死因无非炎症风暴与官衰竭，我只是顺着底层病理逆推，用三个生化指标锁死免疫异动，再用两项数据锚定官受损，脑中先建好逻辑，再拿冻存血清靶向验证，当然，也有一定的运气成分。”

听到这里，唐培反应了过来：“所以……这就是老大你去跟杨主任申请理豁免，把03年到08年那批冻存血清样本提来的原因？”

他也没听懂，只能：“。”

实验室一片燥。

易向晚：“05-231号患者，白细胞介素-6峰值854，有腔积，结局死亡。”

易向晚：“……”

差，放到全球临床上，每年能救几万名患者，可能我都说少了……它能直接改变全球各大医院急诊科的初诊程，成为写全球医学教科书的金标准，陈浩，你现在知这玩意有多了吗？”

陆晓林：“第一，保研直博是板上钉钉的事，国的医学院随便挑，哪怕是协和、复旦，也会抢着要你；第二，毕业后找工作，只要你把这篇刊论文的复印件往hr桌上一拍，你就是被作为特殊引人才对待的，安家费、科研启动资金，这都是基础作；第三，在整个医疗系统里，我们将一战成名，我们的名字会和江河一起，被全球的胰外科和重症医学科医生反复提及。”

——是扬名立万，还是无名小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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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江河最为淡定。

——我必须立刻开始工作！

荣誉、未来以及改变世界的力量就摆在前，并且手可及。

这大家听懂了。

实验室里鸦雀无声。

陆晓林说：“如果这篇论文真的以南医大的名义见刊，你们知这意味着什么吗？”

几个小朋友库库摇，神憧憬的看着师兄。

易向晚刚要开。

于是，接来，大家的反应奇的一致。

凌晨四。

顾亦舟快速在另一台电脑上对：“收到，录完毕，比对无误。”

原来这件事，有这么啊……

现在，不需要江河再鞭策什么。

“我还有一个问题，”顾亦舟举手问，“老大，那你是怎么确定这五个指标的？你是怎么到的？”

江河：“对。”

顾亦舟默默放手。

江河解释：“人有成百上千个生化指标，从这上千个指标里，筛五个作为黄金标准，你打算怎么筛？最重要的是，现在急诊科来个肚痛的病人，常规只查血常规和淀粉酶，降钙素原（pct）和白细胞介素-6（il-6）这两个最心的预警指标，不仅贵，而且一般不查。”

顾亦舟：“闭嘴，活。”

他默默将提取来的数据整合，继续完善论著的方法学分和讨论分。

陈浩握鼠标；程溪瑶去槽洗了把脸；唐培从袋里摸发圈，扎了一个尾；易向晚和顾亦舟对视了一。

“可是……”易向晚略显困惑，“老大，这听起来就是把五个化验指标拉个表格算个分……既然这东西能救几万人，为什么那些级科研所，之前一直没人来？”

任何言语的激励都显得苍白无力。

陈浩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