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半。

程溪瑶：“07-112号，降钙素原082，素氮24，院。”

唐培：“保存。”

江河则将他们汇总过来的表格，逐一导spss数据库。

置信区间、p值、or值。

一个个数字，被填框架中。

窗外，天际变成了鱼肚白。

南城秋的晨曦穿透了实验室。

天亮了。

此时，论文的整框架已经完成了大半，所有心的图表和数据支撑就位。

剩的，只是对一些语法的，以及剩余病历的补充录。

“好了。”江河声：“暂时停工。”

陈浩看了一自己手边的病历：“老江，我再一个小时，上就录完了。”

“没必要，录错一个数据，我们整个模型的权重就会偏移，走，去二堂吃个早餐，休息一，吃完饭再回来收尾。”

“可是……”唐培还有些犹豫。

江河：“听我的。”

众人对视了一，终于绷不住了，纷纷了一气，在椅上。

十分钟后，大家收拾妥当，门吃饭去。

秋日校园。

七个人，并排走在林荫上。

陈浩走着走着，突然快走两步，一把用胳膊勾住了江河的脖。

“老江，别动，千万别动。”

他闭着睛，把脑袋往江河的上蹭。

江河嫌弃地偏过，试图把他推开：“发什么神经？”

陈浩一本正经地胡说八：“我想看看能不能通过理接，把知识从你的脑袋里分一来给我，你说，大家都是吃二堂的包大的，凭什么你的脑能想《新英格兰》刊，我的脑就只能装得兽和苍老师？”

走在旁边的程溪瑶听到这话，扑哧一声笑了来。

她这一笑，唐培也跟着笑。

清晨的光打在两个女生的脸上。

熬了一整夜，她们的样实在算不上致。

唐培本来就是练的，现在鼻尖和额泛着明显的油光，袋也浮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