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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曼跑过来拍你的：“传得好！”

你喝了一，觉得不好喝。

这次他过了很久才回复，只有一个词：“快了。”

终场哨响，门兴2比1获胜。

门兴格拉德赫这次没有犹豫。

伯格曼很快回复：“你不用我。”

不是因为你的表现有多好——你在赛中只了两个球，还有一次愚蠢的犯规吃到黄牌。

门兴给你开的合同是三年，年薪12万欧元（一线队最低标准），第一年主要跟u19训练，偶尔跟一线队合练。伯格曼没有跟你来门兴——他没有被邀请。他在杜伊斯堡的合同也到期了，暂时失业。

德甲第二，门兴主场对汉诺威96。比赛第78分钟，门兴1比1，法夫尔换上了你。

你的第一个德甲助攻。你愣在原地，好像不太确定发生了什么。

你拿起手机，给他发了一条短信：“我签了，但你怎么办？”

——

你签了字。

你在手机上看到这条新闻，心里想：他要是知我以前从不传球，会不会收回这句话？

第84分钟，门兴后场传，你背扛住汉诺威的中卫，用把球卸来。

当天晚上你回到波鸿，母亲了一桌菜庆祝，父亲难得地没喝啤酒，开了一瓶香槟。

2013年1月，你刚满17岁，门兴育主埃贝尔亲自来杜伊斯堡看你的训练课，然后在球员通里跟你握了手：“迎来门兴。”

走了玩。

赛后法夫尔在发布会上被问到“那个17岁的新人”，他说：“条件很好，需要时间。但他有一让我印象刻——他传了那个球。很多年轻前锋在那个位置会选择自己门，他没有。这很难得。”

你跑上草，脚的草刚好，空气里有爆米和啤酒的味。你一气，对自己说：“三秒、两次、五次。”

你数了一秒、两秒——对方后卫从右边上来，你来不及门，余光扫到左边有队友上。你脚后跟一磕，球从后卫两之间穿过，落在赫尔曼脚。赫尔曼横传中路，拉斐尔推破门。2比1。

你站在场边等换人牌的时候，心很快，但不是张——是兴奋。

2013年8月，门兴格拉德赫

签约那天，你坐在门兴的训练基地办公室里，钢笔悬在合同上方。你想的不是签字，而是伯格曼。

一线队主帅法夫尔在季前赛注意到了你。

法夫尔在教练组会议上说：“这个孩，我不他技术怎么样，先把他放在替补席上，最后十五分钟放上去冲一冲。”

法夫尔注意到你，是因为你的。十七岁，188公分，85公斤，百米冲刺不到十一秒，对抗能力不输给队里的老将。

你意识地看向看台——不是找家人，是找伯格曼。他没来，他还在失业。

你坐在餐桌旁，看着父母的笑脸，忽然想起了什么，拿起手机又给伯格曼发了一条短信：“教练，你找到工作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