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资格走。

「『主』加三——是『注』。」

灯光微微一暗，又亮得更刺。国王的声音再次落，这一次没有给人科打诨的余裕：

修文喝完最后一式，把杯放，声音很轻：

他伸手指，在空气里虚虚了两。

三分钟。

虽然不知最终的答案是不是这样，但是修文的说明看起来非常合理。这也就表示这个关卡应该真的与腐蚀的「王」无关。

他让她走。

拳得咯咯响。他脑中不受控制地闪过被泼腐蚀的画面——肤、肌、骨——恐惧混着怒火，烧得他几乎想砸墙。

「只要你们完成今日挑战，本王保证——你们都能离开这片领域，回到原本的地方。」

大厅静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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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不动。

「『一王』你们有任何绪吗？」

「第二个挑战是『抢』的「净」。」

「王？！」他吼，「你他妈搞什么？不是说好不伤害我们？那玩意儿能把人化成渣！」

后悔来得又笨又晚。

门一直关着，到了早上仍关着——合理解释只剩一个：她贴了那张纸，推开门，回家了。

卢霆的指节敲了敲桌缘，又停住。他想起昨夜门槛上的空气墙，想起被与排被递来时的温度，想起额相抵时她的泪，以及那张被她翻面压在书的「回家」便利贴。

「……。」

悠然也站了起来。黑运动背心，起伏明显，可她的声音仍冷：

卢霆回过，吼他：「你想说什么就说，我知提示是这四个字！」

停顿。

两分钟。

悠然余光扫过他盯门的侧脸，没说话。

卢霆猛地从椅上站起来，椅脚在地板上刮刺耳的响。淡黄的大肌暴起，脖上的青一一。

姓名、电话、社群、地址——什么都没有。这座领域一散，她回到她的世界，他回到他的，大海茫茫，该从何找起？

悠然的瞳孔微微收缩，说：

「一王是『注』听起来很合理，但这应该还没

「别急。」她盯着虚空，「『一』。若是真要伤人，何必加这两个字。」

「一，王，。」他慢慢念。

他极轻地骂了一句，把脸埋掌心。掌心还有火的油腥，混着自己没睡好的汗味。

「况且我觉得在挑战的过程中，国王不会真的让我们碰到『王』的。」她补了一句，像说服别人，更像说服自己，「国王只是想要看到我们因为恐惧而焦躁的状态，应该吧……」

「第三个挑战是将试炼名称的『扣』拆解为「手和」。」

空气像被薄。

「与之前相同，如果猜到的话，将会给予你们今天的挑战一个很大的帮助。」

卢霆垮的肩膀晃了一，握拳的指节终于鬆开；悠然咬的也鬆开半分，那气才慢慢吐来。

「来吧，说说你们对『一王』的想法。」

他竟然没有先跟她互留联络方式。

修文仍坐着。

一分钟。

「这次的挑战很喜玩文字游戏，你们忘了吗？」修文抬：

「第一个挑战是『光兑月』的「脱光」。」

「让我们重新排列组合一……」

——

他推了推镜，镜片反光，表一派轻鬆。

像故意让「保证」两个字在空气里多停一秒。

十分钟到。

挥手也好。

「今日提示只有一句。」

「『一』加『王』——是『主』。」

「时间差不多了。」

「这一次，也就是第四个挑战的提示是『一王』……」

「第三日。只要能够通关就会是最后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