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注』背后代表的意思才应该是最终的答案。」

卢霆一脸茫然，随即皱眉：

「注？专注？要我们盯着什么看一整天？」

「『注』有两层。」修文的声音低而清楚，「一是专注、注意。二是——注。注。注。」

他没有立刻把最后两个字说完。

可三个人都经历过光之试炼的赤、净之试炼的目光、扣之试炼的腔与槓铃。比理智更早懂：到了这一步，所谓「最后一天」，很难再只是观看或碰。

注。

。

悠然的手指抠自己手臂，留浅浅的红。她双抿，良久，才用一几乎平静得可怕的语气说：

「你的意思是……。」

没有人反驳。

卢霆的结剧烈动，骂了句极脏的话，却骂得发虚。修文镜后的视线颤了一，随即被他行稳。

悠然抬起，面向虚空。声音仍在抖，话却说得很完整：

「看来今日的试炼，就是。」

「若这是离开这里的唯一方法——」

她一气，黑背心的线绷直：

「那就来吧。」

卢霆盯着她看了两秒，像被那句话砸醒。他啐了一，抬音量：

「来吧！」

修文站起，藏青四角的沿在腰际一晃。他没有吼，只是，语气甚至仍带着一不合时宜的平静：

「来吧。」

——

虚空里爆一串满意的笑。

「猜得太准了。」国王拖音，「本王又又恨。」

「本次试炼之名——注之试炼。」

「意思很简单：。——————。」

「本次试炼的时间为一个上午。早上完成挑战后，午就可以准备回家了，是不是很贴心啊！」

灯光骤灭。

黑暗吞没大厅的餐桌、淋浴间与穹。一秒，一束光从上方砸，只照亮中央——一张铺着床单的大床，大得过分，像祭坛。床边地板上，三枚大的骰无声成型，然后漂浮在半空之中，六面数在光冷冷反光。

「目标：完成。」国王笑着说，

「更准地说，男人是完成；女人是完成被。」

「至于的次数——看运气。」

「每人一骰。数就是你们各自要完成的次数。」

卢霆瞪着那三枚骰，肌剧烈起伏：

「！还骰？骰到五六，老哪来那么多弹！」

「而且时间只有一个上午……」

悠然咬，杏里闪过崩溃，声音却压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