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若想换回一到六，本王也非常迎喔。」

没有人要求换回。

「掷吧。你们拍个手，对应的骰就会落。」

「你们可以看到骰动的状态，我可没有在后面控制骰啊！」

骰自行速转动。

「啪！」「啪！」「啪！」

随着三人的拍手声音响起，三人对应的骰自由落般落，在光里砸沉闷的响。停时，数清楚得像判决：

卢霆：二。

修文：二。

悠然：三。

卢霆盯着那两个，又看向悠然的三，怒吼：

「这他妈什么意思？我们加起来四次，她三次，怎么对得上？」

「达标就能离开。」国王懒洋洋，「规则就是这样，至于怎么达标，你们自己商量。」

「毕竟——你们互相『坦诚相见』那么久，熟的，对吧？」

腥甜与汗的记忆像昨日残雾，又缠上鼻腔。三人对视，目光里都是尴尬与怒。

国王停了停，笑意更：

「喔，对了。女生因生理限制，只能当被注方。」

「男生呢——嘿嘿，除了当注方，也可以当被注方喔。」

卢霆与修文几乎同时意识伸手护住自己的。动作稽，却是本能。

「！你这个变态！」卢霆吼。

修文耳发红，低声：「……他绝对是故意的。」

「还有我好心提醒一，别自作聪明。」国王继续，「到，不算在注之试炼的次数里。」

「得老老实实在或是中才行。」

「——不算喔。」

规则像铁环，一环环扣上。

悠然一气，声音发颤，却仍问关键：

「如果只有一个人没达标——怎么办？」

虚空里的回答带着恶意的轻快：

「担心这个？放心。你们觉得变态的本王，可以亲自帮忙补足次数。」

「男人被男人，次数是不算的。但只要是被本王『注』，不论男女，本王都同意算一次喔！」

「或者，没达标的那位就留来，等次本王开心再办试炼。达标再走。本王会好吃好喝的招待，只是不能离开而已，就当作到豪华旅馆度一个不知多久的假，听起来很不错吧。」

「试炼必须在上午完成。距离中午十二还有大约三小时。这次没有完成，明天可以继续，也会重新掷骰，只是就会是正规的1到6的数了。」

卢霆握拳，手臂肌绷得像要裂开：

「！不就是想看我们，搞一堆规则嘛！」

修文推了推镜，努力把声音拉回分析的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