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江寻之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你的命是我的。我想给你什么，你就只能接受什么。”

“不……不要……不要关我……不要去……求求你……求求你了……”

他转走向工作台，开始理积压的标本。

林迟抓着笼条，泪不停落，他死命哀求跪在地上嘶吼着，声音带着畏惧地颤抖：

看了不知多久他冷冷地：“什么时候学会说不想去了，什么时候放你来。”

他关掉灯，走上楼梯。黑暗中，只剩林迟压抑的哭声。

林迟抬起，睛红，但依旧倔：

林迟惊醒，恐惧地向后缩。

江寻之打开笼门，将他去。铜锁“咔嗒”一声落。动作净利落不带任何犹豫。

“你就是。”江寻之伸手穿过笼条，抚摸他的发，“我最珍贵的藏品。”

林迟惊恐地后退，但被死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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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迟猛地后退，撞在笼上。

林迟摇：“我不是你的……”

不会的，他不会在这地方一直待去的。

“因为你是我的。”江寻之蹲，与他对视，“我发现的，我救的，我养的。你属于这里。”

“为什么……不肯放我走……”

这个他畏惧的笼……

“既然你选择狗，那就好好待着。”

“我想去……我不要待在狗笼里……”

“喝。”

第二天清晨，江寻之端着早餐来。

林迟在笼里蜷成一团，小声啜泣。

林迟：“你……为什么不一直关着我……”

林迟蜷在笼角睡着，脸上还带着泪痕。

“别碰我！”

“好好反省。”

江寻之站在笼外，面无表地看着笼的人在挣扎。

林迟低，默默吃饭。

笼条冰冷，硌得他生疼。

“吃饭。”

你的选择？”他冷笑，“你的选择就是像狗一样活着？”

江寻之：“看什么？”

江寻之轻笑：“关着你有什么意思？我要你心甘愿留。”

他拿起杯，从笼间递去。

江寻之收回手，站起。

夜，江寻之完成工作，走到笼前。

林迟站在原地不动。

“改变主意了吗？”

饭后，江寻之指着工作台：“今天要理三只标本。”

林迟握杯，指节发白。

“来吃。”江寻之把餐盘放在地上。

江寻之打开笼门，轻轻推醒他。

林迟颤抖着接过杯，小喝。

“去工作。

“求求你……放我去……放我去……我不要待在这里……放我去……呜呜呜……不要求求你……”

林迟迟疑地爬笼，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吃饭。他吃得很慢，时不时偷看江寻之。

江寻之冷笑：“你以为你有资格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