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

“或者回笼里。”

林迟慢慢走向工作台。他拿起工，手还在微微发抖。

江寻之站在他后指导。

“镊角度不对。”

“药剂比例错了。”

“记录要更详细。”

林迟一一照，动作越来越熟练。

傍晚，江寻之突然问：“现在呢？还想去吗？”

林迟的手顿住了。

江寻之：“说实话。”

“想。”林迟轻声说，“但我更想知，你为什么非要留我。”

江寻之沉默片刻。

“因为你和它们不一样。”他指向标本柜，“它们是死的，你是活的。”

林迟转看他。

“活的才有趣。”江寻之的嘴角勾起，“会哭，会笑，会反抗。这才值得收藏。”

林迟：“就因为这个吗？”

江寻之：“这个理由不够吗？”

林迟低，继续手中的工作，很不理解江寻之的想法，他这样的人竟然会有人关注着还想要收藏的吗？

愤怒

江寻之又一次把林迟拽到狗·笼前。

“去呆半小时。”

林迟的脸瞬间惨白，整个人开始发抖。他死死抓住江寻之的衣袖，泪无声地往掉。

“不要关去……求你了……真的求求你了……我真的不想去。”

江寻之皱眉。

每次都是这样，一见到笼·就像变了个人。

江寻之的声音冷静没有起伏：“只是待·一会儿。”

林迟拼命摇，得几乎站不住。

他的呼变得急促，神涣散，像是要过去。

江寻之松开手。

林迟立刻坐在地，抱着膝盖蜷缩成一团：“就这么害·怕啊？”

林迟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害怕的。”

江寻之想起林迟似乎说过小时候被关起来的事，“小时候被关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