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能觉到江寻之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背上。

“医生来看过了，”江寻之重新坐，“说你量不多，送来得及时，没什么大碍。”

过了好一会儿，林迟才开：“我的门，是不是坏了？”

嗓舒服多了。

“不用，”林迟说，“医院有护士，你不用在这儿。”

应该是踹门的时候伤到了。

江寻之：“嗯，坏了，我会修好，或者赔钱。”

“我不饿。”江寻之说。

林迟知说不动他，也就不再说了。

那觉很奇怪，不自在。

林迟没再劝，继续低喝粥。

他听见江寻之轻轻起的声音，然后是倒的声音。

林迟其实没什么胃，但江寻之已经把粥打开了。

江寻之跟护士一起回来，手里拎着个塑料袋。

“你睡你的。”他说，“我不吵你。”

他吃了小半碗就吃不了，把勺放。

林迟看了看时间，晚上八多了。

“你不吃吗？”林迟问。

他躺来，背对着江寻之，闭上睛。

江寻之也没勉，收拾了碗筷。

林迟接过勺，慢慢舀了一勺粥送嘴里。

粥是白粥，熬得很烂，还冒着气。

林迟，表示知了。

“我去叫护士，说你醒了。”他说完就往外走。

没过多久，护士就来了。

她给林迟量了温和血压，检查了瞳孔。

“我买了粥。”他说，“你一天没吃东西了。”

江寻之把病床摇起来一，支起小桌板。

江寻之就坐在旁边看着他吃，自己什么也没买。

江寻之却像是没听见，重新在凳上坐。

声音还是很哑，但能听清了。

两人谁也没说话，气氛很尴尬。

江寻之摇摇：“我在这儿守着，你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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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迟盯着天板，江寻之看着地板。

林迟抿了抿嘴，把视线移开。

等林迟喝够了，他才把杯拿开。

“你回去吧。”他对江寻之说，“我没事了。”

“都正常，”护士说，“明天早上再个血，没问题就可以院了。”

又沉默了几分钟，江寻之站起来。

他也不知为什么要问这个。

病房里又安静来。

天已经黑了，窗外亮起了路灯。

仔细一看，江寻之左脚好像不太敢用力，有跛。

林迟看着他的背影，发现他走路姿势有怪。

护士又嘱咐了几句注意事项，然后离开了。

江寻之一直举着杯，睛盯着他喝。

过了很久，林迟还是没睡着。

林迟不吭声了。

他把粥碗放在林迟面前，又递过来勺。

粥没什么味，但他还是迫自己吃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