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有数据要跑。”

“你就不能歇一天？”

“不能。”

“行吧行吧，那我和我女朋友喝，”柏欧明摇摇，“等你哪天跑够了，记得喊我。我说真的，你上实盘了我一定跟。亏了算我的，赚了算你的。”

章劭说，“那你再等等吧。”

柏欧明笑了一声：“你这人，算了，吃饭吃饭。今天这个不太新鲜啊。”他扯着嗓，“老板，这个咋回事嘛。”

温洛声坐在旁边，低吃饭，听着他们说话。

他发现自己对章劭的了解，连都算不上，他的未来有一条他完全不知的轨。

柏欧明和他们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两人从小馆来，往学校走的路上，温洛声这才问章劭：“你要保送吗，打算去哪儿？”

章劭看着他，目光很温柔：“没定呢。”

“什么时候定？”

“再说吧。”

温洛声没再问了，他对这事一窍不通。他低把外拉链拉到，过了好几秒，听见章劭问了一句：“你想让我去吗？”

“随便你。章劭。”

“怎么了？”

“没怎么。”温洛声睛看着他。

章劭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章劭。”

“嗯？”

“你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没告诉我？”

章劭的表微微变了一，“什么事？”

“柏欧明刚才说的量化模型，你之前都没提过。你只跟我说你在金，没说过你自己在模型。”温洛声靠近了一。

章劭“哦”了一声，了自己的后颈。

“那个不是什么大事，”章劭说，“刚开始，还没有成型。本来想等有结果了再跟你说。”

“所以你什么都等有结果了才跟我说？”温洛声嘴微微撅起来，装得很可，里面没有一丝真正的怒气，“你什么都不告诉我，我生气了。”

“对不起。”章劭的声音很诚恳，“你问吧，你想知什么，我都告诉你。”

温洛声歪着看他，在考虑要不要继续逗他。

“那个模型能赚多少钱？”

他直截了当，真正想知的就是这个。

章劭没有觉得这个问题冒犯，他认真地想了想，然后说了个数字。

温洛声忽然觉得心漏了一拍，他看着章劭的侧脸，觉得他更帅了。这觉让他心慌。

他把心慌压去，重新挂上狡黠的笑。

他往前走了一步，微微仰起脸，声音压低了：“喂，今晚能不能去你家？”

章劭的脸红了。

“我——”他刚说了一个字就卡住了。

温洛声笑了一，声音更低：“什么都不。你跟我讲讲你的事，好不好？我想了解你。”

章劭看着温洛声的脸，觉得自己在被一个小动毫无防备地蹭着，心里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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