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辉正说到兴上，一只手比划着，侧过看着傅斯年，脸上的表生动而投。

傅斯年微微偏着听他说话，偶尔回应几句，姿态放松而从容。

他们说话的节奏很自然，像是两个在同一频率上的人，不需要费力就能彼此理解。

林栖看着那两个背影，脚步又慢了一些。

他们才是一个世界的人。

这个念冒来的时候，林栖的手指不自觉地攥了衣角。

他低，看着自己的脚一步一步地踩沙里，又来，又踩去。每一步都比前一步更慢。

等他再抬起的时候，前面的两个人已经走去很远了。

两个影并肩走在沙滩上，海风动着他们的衣摆，午后的光在他们的廓上镀上一层金的光。

看起来很登对。

林栖停脚步，站在空旷的沙滩上。

他没有再跟上去。

他不知自己站了多久。

海风从耳边过去，带着海浪的声音，一阵一阵的，像是在替他说些什么他说不的话。

他转，沿着来时的方向，慢慢地往回走了。

他走得很慢，没有目的，只是不想站在原地。

沙滩上的脚印一一浅，延伸到后，又被涌上来的海浪一一地抹平。

与此同时，沙滩的另一。

“……所以我说，你那个妹妹，我是真服。”陆明辉放比划的手，叹了气，

“你妈现在疯狂给你妹妹相亲，找到我妈上，毕竟都认识，也不好拒绝。

我大哥在军队已经结婚了，老三一看势不对跑国外了，就剩我被抓住了。

我在这里度假，你妈直接让傅夕瑶过来找我相亲，住我的度假别墅。

我这边和她说清楚了，就是走个过场，她一副受辱的模样，转叫了一群男女到我订的别墅开派队，闹得不像话。”

他摇了摇：“我去找她说理，她就说我见不得相亲对象魅力大，对拒绝的相亲对象有占有，雄意识。

绝了，不是，这是什么脑回路，那别墅是我钱订的，我来度假的，她现在带着一群人疯狂我的钱，还数落我。”

傅斯年没有接话。

“阿年，你给句准话，那别墅的房钱，你给我报了？

要么你把她赶走，要么你帮我付了，反正这事儿跟你脱不了系。”

“不报，我和她没关系，扯不到我，你自己想办法。”

“哎，别这么不近人嘛——”陆明辉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换了个话题，

“行行行，不说她了。聊聊你那个助理呗？”

他说着，意识地往那边看了一。

然后他愣住了。

“……咦，人呢？”

傅斯年的脚步也顿住了。他转过，看向自己侧，空的，只有海风和光。

他回过，目光在空旷的沙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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