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妖没有给他息的机会，抬脚将他踢到一旁，又一次命令他站起来。

那一天，闻汐被折断了三肋骨，左也在最后一次撞击中错了位。

第二日，尊派人过来传话。

“让他去取一枚鬼蛛的丹。”

传话的修迟疑：“他伤成这样，是否等几日再——”

“若不能走，就爬过去。”

尊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里有无数比他更弱的东西，也有无数比他更想活去的东西。”

“他若连这伤都熬不过，便没有留的必要。”

闻汐撑着床沿坐起。

冷汗顺着额角落，左几乎无法使力，手指却一攥了床单。

“我去。”

尊站在门外看了他片刻，转离开。

往事6

那次任务持续了三日。

闻汐回来时，上已经没有一完好的地方。

他带回了鬼蛛丹，右手却被蛛群啃去了半截。

鲜血一路滴门，在黑石板上留断断续续的痕迹。

闻汐抱着那枚丹，走到尊面前。

尊正在殿中饮酒。

他接过丹，漫不经心地扫了一闻汐的断手。

“明日去北岭。”

闻汐脸苍白，低声问：“什么？”

“杀一只雪魇。”

闻汐低看了一自己的伤。

“我的手——”

“还能动吗？”

闻汐没有说话。

断裂还在往滴血，疼痛一阵阵钻骨里。

他沉默了片刻，撕一截衣袖，草草缠住伤。

“能。”

尊的底浮起一笑意。

“那便去。”

陆拾青站在大殿中央，望着闻汐一步步走殿门。

他看着闻汐一大，看着他跟在尊边，听那人达命令，学习对方理叛徒与敌人的方式。

尊审问俘虏时，从不因为对方求饶而停手。

闻汐最初会站在殿外，隔着厚重的石门听那些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