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有什么好记的？”

可话虽如此，他却还是抬手指向不远的一片白。

“那一片是从北境带回来的雪灵，期只有十日，紫的月魄兰来自东海，不能接受太的日光，所以阵法每隔两个时辰便会自行变化，还有那边——”

闻汐一路说过去。

哪些喜灵气，哪些只能在气中生，哪一片圃曾经因为阵偏移而枯死，又是哪一最初只有一株，后来才慢慢繁衍如今的规模。

他记得清清楚楚。

陆拾青听着听着，中的笑意越来越。

闻汐说完最后一片圃，忽然察觉到他的目光，顿时停了来。

“你笑什么？”

“没什么。”

“你在笑我。”

“我没有。”

“有。”

闻汐冷冷看着他。

陆拾青终于忍不住，抬手轻轻碰了碰他垂在侧的手指。

“我只是觉得，你好像很喜这里。”

闻汐的神微微一顿。

他看向前的海，沉默了片刻。

“这些是你的。”

陆拾青愣住。

闻汐没有看他，仍旧望着那片被日光照亮的圃。

“你以前不是说，想住在开满的地方？”

他的语气依旧冷淡，像是在陈述一件早已确定的事实。

“我只是将它来。”

陆拾青微微发。

他走到闻汐面前，伸手将人抱住。

闻汐一僵，意识想要推开，手掌抬到一半，却又停了来。

陆拾青将脸埋在他肩侧，闻到了香与闻汐上清冷的气息。

“闻汐，我很喜。”

闻汐等了片刻，才问：“喜什么？”

“。”

陆拾青抬起，认真望着他。

“也喜这里。”

闻汐底掠过一丝极淡的亮，角几乎不可察觉地扬了一。

“这里有什么好？”

“有很多。”

“气重，见不到真正的太。”

“你替我引了日光。”

“圃外都是修。”

“他们不会伤害我。”

闻汐没有继续说去。

他本来还想告诉陆拾青，这里不够安静，也不够自由，甚至随时可能有新的危险降临。

可陆拾青只是抱着他，睛亮得像是看见了世上最珍贵的东西。

那些原本准备好的话，便全都失去了意义。

闻汐抬起手，指尖轻轻拨开陆拾青脸侧的发丝。

“既然喜，便留。”

陆拾青笑了起来。

“好。”

香在两人之间缓慢散开。

远的风过枝，大片在日光轻轻摇曳，像一场安静而绚丽的雨。

直到午后的光线渐渐偏移，陆拾青才与闻汐离开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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