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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煜不明白父皇为什么笑，但他觉得父皇在笑，那一定是好事。

周承衍：“铁的也不行。”

周承衍忍住笑：“十一，伴读不是越多越好，两三个就够了，人多了太傅不住，你们就该翻天了。”

郑玄在旁边咳了一声：“殿，伴读的首要条件是品学兼优，不是好不好玩。”

“说。”

周承衍又开：“父皇，儿臣还有一个建议。”

玩？”

周昭：“郑卿费心了。”

周承恪在旁边闷笑声，他看着大哥被弟弟噎得说不话的样，幸灾乐祸地说：“大哥，你就别跟他讲理了，他的理比你还多，你就直接说不许，他反而会听。”

周承衍蹲，用手指掉弟弟嘴角的糕屑，“十一，以后可不能随便拿骨炼东西了，知吗？那东西太危险，万一烧到手怎么办？”

“可行，回朕跟太傅商量一，排个课表，每天上午太傅授课，午你们兄弟们教。”

“十一弟每天只上一个时辰的课，确实太少，太傅年纪大了，力有限，教不了太久。

周昭倒是没笑，他一脸严肃地看着太傅：“郑卿，煜儿说得有理。伴读若只是死读书的呆，跟煜儿合不来，反而坏事。选几个格稳重又不失活泼的，既能带着煜儿读书，又能陪着煜儿玩耍。”

承煜讨价还价，“那就十五个！不能再少了！”

他算是看明白了，在十一殿的事上，皇帝只有一个态度。

他举起手里的小瓷罐，声气地宣布：“煜儿以后要更多好玩的实验！让大家看了都开心！”

郑玄气得胡翘了翘，御书房里响起几声压抑的笑声。

大臣们告退后，御书房里只剩周昭、周承衍、周承恪和承煜四个人。

周承衍走过去，拿了一块桂糕递给他，承煜接过咬了一大，腮帮鼓鼓地谢：“谢谢皇兄，皇兄最好了。”

儿臣想着，能不能让几位皇弟给十一弟上课？每人教些自己擅的东西，一来可以分担太傅的压力，二来十一弟跟哥哥们在一起，也更容易学去，三来也可以培养兄弟。”

承煜想了想，好像确实有理，心虚地：“那煜儿次让铁匠叔叔打一副铁的。”

周昭开：“承衍，这件事你办得很好，选伴读的事，你也帮着太傅一起把关。兄弟中煜儿跟你最亲，你挑的人，他应该会喜。”

周昭在旁边终于忍不住笑了来。

“手又不是铁的，万一烧穿了怎么办？”

郑玄张了张嘴想拒绝，但看了一皇帝的表，又把话咽了回去。

周昭嘴角了：“二十个？你要开菜市场吗？”

“陛，”郑玄换了个策略，“伴读的人选，臣建议从世族弟中挑选。一来家世清白，知知底；二来从小受过良好教育，能起到表率作用。臣这里有几个人选，回拟个名单呈给陛过目。”

承煜立刻转看向二哥：“二哥，你说不许，煜儿也不会听的，煜儿只听父皇和母后的话。”

承煜歪着脑袋看着太傅，声气地说：“太傅，不好玩的小朋友，煜儿不喜。煜儿不喜的小朋友，就不想跟他一起读书，不想读书，太傅就会生气。太傅一生气，胡就会翘起来，太傅就会变丑，煜儿不想要太傅变丑。”

承煜想了想，觉得皇兄说得有理，不不愿地伸三手指：“那就三个，但是要好玩的小朋友！不能是那只会背书、不会玩、煜儿一碰就哭的！”

“煜儿让小顺帮忙了，手了，可厚了！”

他看了一弟弟，承煜正踮着脚尖去够桌上的糕，够不着，急得直蹦。

周昭，这个主意不错，让儿们教，既能让承煜学到不同的东西，又能增兄弟，一举两得。

周承衍拱手：“父皇放心，儿臣一定用心挑选。”

周承恪：“……”扎心了。

“想！煜儿想！煜儿想要好多好多小朋友一起玩！”他在周昭怀里扭来扭去，兴奋得不行，“父皇父皇，煜儿能不能要十个？不，二十个！煜儿要跟二十个小朋友一起玩！”

周昭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看了一那个小瓷罐，又看了一承煜兴奋的小脸，心想：你还是别让大家开心了，大家的心脏受不了。

承煜的睛一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