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这么跟你说的？”陶景言问。

“是啊。”

“哼。”陶景言冷笑一声，接着一步一步往前走。

“我不是让你好好练箭吗？你来这儿什么？”

“我好奇，过来看看。”

陶景言终于登上了演练台，台的景象一览无遗，他如今有冷了，只想赶办完事好回到营帐中去。

“陶小公。”祁云昭见他来了笑着朝他，“对不住。”

陶景言绷着一张脸没有理会他，站在看台上朝着面望了一会儿，又觉得风大退回来了。他缩缩脖：这里连个炭盆都没有。

祁云昭见人不想理他，也不想再接着讨没趣，于是低接着看自己的布防图，陶景言则是看着一批一批队从自己前过去，一时之间看台上只有风声和军队整齐划一走过的脚步声。

过了半晌，陶景言声：“这骑兵……”

“嗯？怎么了？”

“我是只是觉得这骑兵队伍装备如此良，如若检阅当天混了什么不安好心的人惊扰了圣驾可就不好了。”陶景言拢了拢上的衣袍，说，“大哥还应当小心一些才是，当心怒龙威啊。”

祁云昭听见这话，把手中的卷轴放，抬看他：“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没为什么，我只是习惯把事往最坏的方向打算。”陶景言觉得再说去怕是要引人怀疑，索闭嘴，反正就算是陶景安不往心里去，祁云昭也是个周全缜密的人，不会当作耳旁风。

祁云昭“嗯”了一声，意味不明：“这个你倒不用担心。”

陶景安听不懂二人在打什么哑谜，于是挠挠接着在看台上看阵法，陶景言也不想多留，天实在太冷了，他在这里待着很难捱，于是找了个理由便走了。

回到箭场的时候画棋还在苦着脸往前面箭，但是箭大分都落在了地上，离靶十万八千里，陶景言看着好笑，过去拦住画棋：“了多少支？”

画棋苦着脸：“哎呦，公，这箭好重，我的手好酸。”

“那就不了。”陶景言夺过画棋手里的弓箭扔到桌上，“走吧，咱们回营帐歇息去，这儿太冷了。”

画棋碰到他的手的那一瞬间被冰了一，“哎呀”一声叫了声：“您手怎么这么凉啊？冻到了吗？哎呦，你这个大氅怎么漉漉的？”

“哦，刚才一不小心在雪里了几圈。”

画棋这才注意到他的发都烦了，顿时被唬了一，赶把人拽到营帐里了两个炭盆放到他床边，但是陶景言的里衣和外衫都已经了，摸上去冰冰凉的，他们还偏偏没带净的里衣。

“我去找将军借一来，您在这儿烤着火，可不要再动了。”

“哦。”陶景言听话地在炭盆旁边蹲，“那你别太着急，仔细脚，别摔了。”

都快被冻结实了，还在这儿说别的呢，画棋看他发白的嘴觉得有一些不太妙，赶跑去了，回来的时候还带了一碗姜汤。

陶景言咕嘟咕嘟把姜汤了，随后换好燥柔的里衣钻被窝里，画棋不停蹄地给他把炭盆挪了过去，嘴里还嘟囔着：“发发汗，发发汗就好了。”

陶景言看他那一副小大人儿的样，只觉得好笑：“那么张什么？不就是冻了一……你能不能去帮我把帐帘掀开一个小？我怕我们一氧化碳中毒直接在这里被一窝端了。”

画棋听不懂什么是一氧化碳中毒，但是他听懂了陶景言让他去事，于是赶跑过去把帐篷帘先起来一个小，又跑回来在陶景言旁边坐着了。

晚膳陶景言和画棋都没去吃，是大嫂边的侍女帮忙把吃端过来的，只是这军中吃不比在家里，就连陶景安和祁云昭两个领的都得和将士们吃一样的，于是陶景言当天晚上只得到了一个窝，一碗麦饭和几咸菜。

“这个好。”陶景言盘坐在床上，把自己裹得跟个小粽似的，小脸被炭盆烤得通红，对着丫鬟笑一白牙。

“少夫人还担心您吃不惯。”

“没什么吃不惯的。”陶景言伸手掰来一块窝在嘴里嚼，虽说有一些喇嗓，但是还是在能接受的范围之，“这样就很好。”

“好，那婢就先行告退了。”

夜人静之时，张氏带着陶竹在陶景安的帐篷歇，而陶景安还和祁云昭在帅帐里看着沙盘，他挪动着手中的小旗，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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