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景言叹了气，给林怀旭倒了一杯茶，缓缓开：“这件事……林兄您就当一无所知。”

“什么？”

“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参加闱，这些世家秘辛不知便不知吧。”

林怀旭双手接过茶杯，回答：“今日是要同你讲，我才说的，若是换了别人我也是不知。”

陶景言笑了，眉弯弯：“是么。”

陶景言在书局里坐了一天，将那一本《桐孽缘》从到尾研究了一遍，直到日落西山，一抹金黄的余晖透过窗撒在书案上，陶景言抬看了一窗外，再一扭，祁云昭正坐在他对面的书案上双手抱臂看着他，不知已经打量他多久了。

“你怎么来了？”陶景言欣喜地将书放，“你不是了吗？怎么这么快就来了，发生了什么事？柔妃娘娘还好么？”

“里倒是没什么问题。”祁云昭起走过来，微微弯腰看着陶景言的脸，“倒是陶小公，我倒是不知你何时如此废寝忘了，能在这书局里坐一整天，我今儿不来，你怕不是要在这里过夜了。”

“怎么会！”陶景言反驳，“我只是，我只是遇到了一本还不错的书。”

“书？什么书？”祁云昭的目光落在书案上，“这是什么？话本？《桐孽缘》？”

“是啊。”陶景言从他手里抢过来，把书上的褶皱小心地抚平，“瑜王府里没有这本，左右这里有看书的地方，我就在这里看完了。”

祁云昭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就听陶景言说：“午膳用过了，药也喝过了，画棋叫人去后厨房煎的。”

“嗯。”

祁云昭，看样终于是满意了。

“那我们先回家吧，我的腰都僵了，好累的喔。”

不知陶景言的话里哪句话取悦到祁云昭了，陶景言都走去一段路了，觉到旁没有人跟上，一扭就看见祁云昭站在原地还在那里呢，整个人陷在了夕的余晖里，原本的冷峻被消掉了。

他的角微微勾起，眉笑看着陶景言。

陶景言对上他的睛，浑一怔，只觉得心里好像有一块糖化掉了。

“你还愣着什么呀？”

陶景言转过来拉着他：“走了，回家了。”

祁云昭蓦地被他拉走，慢慢悠悠地跟在陶景言后。

陶景言楼的时候刚好和抱着一摞厚厚的书的林怀旭撞上，他笑着打招呼：“林兄，我先回家了，你也别太累着，看一会儿就回吧。”

“哎。”林怀旭转而对他后的祁云昭弯腰，“瑜王殿。”

祁云昭只是简单地“嗯”了一声，随后就被陶景言拉走了。

是夜，陶景言正坐在小榻旁，一手着一颗棋，一手拿着一本棋谱，笨拙而又生疏地解棋局，祁云昭则是坐在他旁手里翻着那一本陶景言带回来的书。

越看他的眉锁得越。

“公。”画棋端着一摞衣走了来，“您说过让准备的衣都准备好了，你瞧瞧？”

陶景言伸手摸了摸衣服料：“嗯，是不错，明儿就给林公送过去吧，别说是我送的，就说是我娘给家里人衣的时候给他也置办了几。”

“是。”

“对了。”陶景言叫住画棋，“别忘了告诉裁铺，等过两天儿天了照这个尺寸再去置办几凉快的衣服，我不懂什么时兴的样式，你叫他们自己看着办。”

“是。”

祁云昭手里着书，也不动，神微微抬看了看画棋，又看了看专心摆棋盘的陶景言。

“呦。”他笑了一声，“陶小公大发善心呐。”

九歌湘夫人

陶景言也是最近才发现，祁云昭可能是个大醋缸，谁的醋他都吃，他有的时候瞧着栾儿乎乎的，亲一孩的脸他都像被人抢了老婆一样。

“你那么关心他什么？”

“林兄……年幼失怙，在京中举目无亲，一个人在国监里念书，孤苦伶仃的，多照顾着些总没错。”陶景言说，“更何况他也是我的表兄。”

“我也年幼失怙，陶小公怎么不见可怜可怜我？”

陶景言：“……”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陶景言一开始确实很心疼祁云昭的，毕竟他那个时候日日夜夜被噩梦侵扰，那黑圈重得活像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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