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景言就着他的手抿了一：“一样的苦。”

“给你买了饴糖。”

“那还成。”陶景言往嘴里放了一块糖，随后又靠在祁云昭上缓了一会儿，他说：“你们今日唱的这一，是为了什么？只是为了季家？”

“是，也不全是。”祁云昭手上还不停地给他着后心，“阿言可还记得一开始看的那一《桐孽缘》？”

“嗯，那怎么了？”

“你还记得韩正修的夫人难产而亡一事？已不能说是意外。”

“辛夫人也被人用麝香害了吗？”

“不是，辛夫人当时已经顺利把孩生来了，韩正修跟我说，他听到了他们的孩嘹亮的啼哭，只是后来渐渐淡了去。”祁云昭笃定，“辛夫人是被人灭了。”

“啊。”

陶景言张大了嘴，像是被这个消息惊得缓不过神来：“你，你是如何知的？”

“猜的。”

祁云昭回答得简洁明了：“今日之事，只是为了把这件事到皇帝面前，毕竟他虽说小心儿，但是并不蠢，他能知辛夫人的死暗藏玄机。”

可是辛夫人究竟是了什么才被人灭的，这就让人很难不在意，毕竟像韩家那样世家大族的少夫人，岂是别人想杀就能杀的？

“那韩……”

“好了，不想那么多了。”祁云昭把他的嘴住，“今日已经够劳心伤神，先歇吧。”

陶景言也确实是累了，靠着祁云昭的上就睡了过去，以至于再后来，他又起了一次他都没发现，只觉得自己这一觉睡得格外沉。

再醒来已经日上三竿了，嘴里发苦，嗓发。顾岚正坐在他旁边把扎在他上的银针掉，一抬就对上了他半睁的睛。

“呦，醒了啊。”

顾岚笑，“可算醒了，你二哥哥棺材都给你打了一半了。”

“什么？！”

陶景言想撑起坐起来，可是上却绵绵地使不上力气，顾岚赶扶住他，伸三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哎呦，陶小公哎，三天，你睡了整整三天。”

“那么夸张？”

“我骗你嘛？”顾岚翻了他一个白，“是着凉了，再加上惊惧过度不退，烧到浑搐了，你可给祁云昭吓坏了。”

“他人呢？”

“这个儿应当在书房。”顾岚叫别人去把祁云昭叫过来，随后又扒开陶景言的睛看了看他的珠，又看看他的苔。“醒了，醒了就没事儿了，还能跟我说话，说明没烧傻。”

“本来也没烧傻。”陶景言不太满意地嘟嘟囔囔。

话音刚落，他便听到一阵脚步声，祁云昭猛地推开门冲了过来，却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一个急刹车，远远地打量着陶景言。“你可……没事了？”

陶景言看见了他苍白裂的嘴，疑惑问：“你也生病了？脸这么难看？”

顾岚一边收拾药箱，一边也不抬：“他哪是生病了，他这几天每天夜里守着你，白天去书房抄血经祈福，铁打的人也熬不住。”

“抄血经？！”

“没有的事儿！”

祁云昭意识地反驳，然而始作俑者顾岚早就收拾好药箱跑远了，藏功与名，只留了他们两个人在书房里对峙，陶景言的神刀似的把他从跑到脚，从脚扫到。

“手伸来？”他说。

“真的没有。”

“伸来。”陶景言加重了语气，祁云昭从来没听过他这语气，瞬间就被唬住了。

祁云昭恨得牙，早知就把顾岚那个多嘴的了，让他再也不敢说。

祁云昭这才听话，将自己的右手伸了来。

“另一只手！”

祁云昭伸左手，这都没用陶景言认真检查，他一就看见了祁云昭左手上绑着一块白的绢布，里面透着些许血，衬得肤苍白。

他几乎在那一瞬间就爆炸了，怒火腾空而起：“你这是什么？作贱自己吗？你什么时候相信过这些神啊佛啊的，你自己都不信，还抄这些东西有什么用？”

“只是放了一些血，没什么的。”祁云昭说着，没想到陶景言更生气了。

“只是？什么叫只是啊？你知人的血多金贵吗？你说你……”陶景言怒火蹭蹭往外冒，咬牙切齿地捶了他的肩膀两，“你说你放什么血，抄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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