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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恩立刻来了兴趣，一边伸手把相册拿过来一边问，“怎么突然带这个来学校？”

“相册，”闻雨景特显摆地来了句，“我小时候的照片合集哦。”

“顺手带过来看看喽。”闻雨景随答，悄咪咪地瞥了一看戚清，就见她写题的手一顿，不由得偷笑了一。

“你小时候还有人样呀，这么可的。”宋恩翻了两页，有些惊叹的声音。

安妘一听说这是什么就立刻挤到宋恩位上跟她一起翻了起来。

总而言之，闻小皇帝在用她自己的方式追人。

闻雨景脑地觉得，这让对方看自己小时候照片的有自嫌疑的事儿不能先开，必须要等对方好奇了再给对方看，于是她没有说话，就等着戚清先开表达兴趣。

两分钟后，坐在座位上对着闻雨景的照片咋咋呼呼的人变成了两个人。

追人么，讲究的就是一个要对对方好，时不时就要刷一存在跟好。

接着她心中一动，有了主意，故意拿着那本相册在宋恩前甩了甩，果不其然，被晃了的宋恩莫名：“这什么？”

周日晚修因为周测的缘故她没时间拿来显摆，等到周一早上闻雨景才大模大样拿着个相册本坐在座位上翻看起来，时不时还摇晃脑地啧一声，一副生怕别人注意不到的样。

闻雨景睫一颤，心里那小鹿又开始到撞了，她转过，“无论我说什么你都愿意听吗？”

戚清今天穿了件黑卫衣，黑发披散在肩，映衬着她冷天白得愈加过分的肤。当她这样微微偏，用那双黑得不见底的邃睛看着你的时候，会给人一要将你沉溺在底的觉。

然后怎么也不肯抬。

她摇晃脑了半天，戚清果然瞥了一过来，但也仅仅是一瞥，没说什么，又开始低写题。

戚清默了几秒，最后，“那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

“你看我前几天烦了么？”戚清说，声音带笑意，“难你就是因为这胡思想，今天才一直不说话吗？”

那天之后，闻小皇帝总算恢复了些许自信，又变成了每天缠着戚清东扯西扯的闻雨景，唯一不同的是，现在闻雨景没那么嚣张了，甚至常常为了博得戚清好故作矜持，惹得宋恩白翻了一个又一个。

为了刷存在，这周返校，闻雨景带上了家里那本满是她小时候照片的相册本。

闻雨景不由得微微屏住了呼。

恍惚中她又听见了戚清的轻笑声。

闻雨景清楚地觉到了脸上不断蔓延的意，她死死捂住了脸，倒在桌上，喃喃自语，发闷闷的声音，“别想赖账……我会记住你这句话的……”

向来懒病缠的她竟然持早起一周给戚清带早餐，最后还是在对方的一再拒绝才停了这项行动。

戚清的原话是这样，“我更想让你睡饱一。”可把闻雨景动得不行，泪汪汪地吃完了两份炒粉。

她也完全没想到闻雨景小时候和现在的差别，笑得特，“鲸鱼闻，你是说这个这么萌可的小朋友是你小时候？我怎么就不信呢？”

“……没有啊。”闻雨景没想到戚清会突然问这个，移开目光，顾左右而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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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试探，试探戚清对自己的容忍底线，试探自己究竟能再靠近戚清几寸。

“有人样是什么鬼形容？”闻雨景踢了她一脚。

然后她看见戚清轻轻地，轻轻笑了，平日里抿成一条直线的角有了抹淡淡的弧度，漆黑的眸微弯，“我会。”

两人的动静都很大，没多久就引了更多人，先是同宿舍的几个人，然后是班上好几个跟闻雨景关系不错的人，接着又是几个看闹的，慢慢地，慢慢地以宋恩跟闻雨景座位中间的那条过居然是挤满了十来个人。

闻雨景自觉有希望，暗笑了一，又开始装模样看了起来。

简直像害怕自己会溺死在这一抹笑容里，闻雨景慌地跟她错开目光。

然后她掩饰着自己的张，又问：“那如果我一直像前几天那样缠着你，你会烦吗？”

刚好这时过上安妘拿着杯往座位走，看见宋恩对着一本东西咋咋呼呼也不由得问了句，“看什么呢？”

“不用想这么多，”戚清突然伸手摸了摸闻雨景的，也许是教室里温度过，她的声音有些过分温柔，“我不会烦，你什么都可以跟我说，你可以一直缠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