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安没说话，只是手臂收得更了些，抵在他。

“新年快乐。”

江予安愣了一，随即笑开。不是嘴角弯一弯，是真的笑，睛弯成月牙，肩膀抖着，肚上的隔着羽绒服颤颤的。他低，吻住许的。

然后他把手机屏幕朝，轻轻扣在了床柜上。

没有打。

“睡吧。”江予安轻声说。

“嗯？”

“……没什么。”许闭上睛，嘴角翘着，“就是想喊你。”

两人踩着雪跑到院里。许从屋檐搬烟筒，蹲去燃引线，跑回江予安边。

“到了。”江予安笑。

“嗯。”许往他怀里蹭了蹭，呼渐渐沉了。

江予安侧看他，嘴角弯了弯，在他额上轻轻吻了一：“……晚安。”

“快乐。”

“好漂亮……”他喃喃地说。

“烟！江哥，烟！”许掀开被，拽着他的手往外拖，“快！”

往年这个时候，他坐在客厅沙发上，父亲看晚，母亲在厨房饺。屋里气很足，一切都像往年一样就班。

“嗯。”

许笑，睛弯成月牙，声音轻轻的，轻得像一声叹息：“老公。”

“回屋。”

许忽然转，双手环住江予安的脖，鼻尖蹭到鼻尖：“江哥。”

天上炸开一朵朵烟，金红的、绿的、紫的，把雪地映得五颜六。许仰着，睛亮得像灯泡，嘴张得圆圆的，满脸都是光。

江予安搁在他，没说话。

“江哥。”许闷闷地喊。

小老师

了很久。

回到卧室，两人脱了外，钻被窝里。许枕着江予安的胳膊，脸贴着他，手臂环住他的腰，像要把自己嵌他怀里。

两人踩着雪往回走，烟还在绽放。许忽然回，又看了一，笑：“江哥，明年还要一起看。”

他把许抱得更了些。

烟在炸开，雪落来，落在两人发上、肩膀上，纷纷扬扬的。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轻得几乎听不见

而现在，他站在雪地里，脚趾冻得发麻，怀里抱着一个肚乎乎的男人，炸着不知谁家放的烟。

一吻毕，许把脸埋在他肩窝里，蹭了蹭，声音闷闷的：“江哥，我冷。”

窗外烟还在响，雪簌簌地落。屋里气嗡嗡的，两人缠的呼轻轻的，和窗外雪落的声音叠在一起。

江予安握他的手：“每年都有。”

他往江予安前一站，整个人往后一倒，靠他怀里。江予安接住他，双臂从后面环过来，把他裹在自己的羽绒服里。两个人叠在一起，严丝合。

外面忽然传来“砰”的一声，然后是噼里啪啦的鞭炮响。许猛地睁：“十二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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