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许寻一气，稳住心神，抬看向江汜：“她今年十七岁。”

“你什么时候也看这些了？” 镜里的白砚秋伸手扶了脸上的银丝框镜，指尖在键盘上顿了顿，“你们两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喜看女频小说？”

“没有人找你…… 怎么会没有人找你？” 许寻低着喃喃自语，眉蹙。

宋澈连忙坐起解释：“哎哎哎！你可别冤枉我，我可不看这东西，是上次去周絮工作室找他帮我衣服的时候，碰巧撞见他在听这个而已。”

宋澈往椅背上一靠，两条翘起来搭在桌沿，晃了晃，“周絮你逊了啊，现在行真假千金版的发癫文学，不行单纯的真假千金了。”

“怎么不说了？” 见许寻半天没动静，周絮放手里的裁剪刀，指尖轻轻蹭了蹭人台上未完工的丝绸面料，一只胳膊随意搭在人台肩上，语气里带着调侃却藏着试探，“你别告诉我，你这个哥哥的不知亲妹妹多少岁。”

“等等，我有一个问题。” 白砚秋打开摄像，拿着手机回到办公桌前坐，“你说你妹妹从小就被抓研究所，那我想问一，你妹妹今年多大。”

他在这里生活的时间不，本就不是地地的锦人，像江汜他们这样的人也是第一次接，本看不来他们在想什么。

“所谓的生病也是借，她的是健康的，只是在小时候被研究所的人抓去实验。”

办公室又恢复了之前的气氛。镜里的周絮收起了玩笑的神，宋澈也放了搭在桌沿的，坐直了，白砚秋依旧对着电脑屏幕，不知在看什么。

这个问题让许寻愣了一，他没想到白砚秋会突然问起自己的年龄。迟疑了两秒，还是如实回答：“我比念安大三岁，今年二十。”

“行了。” 江汜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两人，他指尖在桌面轻轻敲了敲，目光落在许寻的脸上，“说正事。”

许寻神一凝，神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你是失忆的实验？他们为什么放你来？你来多久了？没有人找过你？”

江汜想到某可能，将手机放在一旁的支架上，对着许寻，等待他的回答。

“而你在外面一直赚钱，不是为了给她治病，是想攒钱把你妹妹救来，我猜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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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雾知眨眨，扭看向江汜，面上一片茫然，“找、找我什么？我在松山生活很久了，没有人找过我啊，我是被江汜带回家的。”

办公室里的江汜和陈乔年迅速抬眸对视一，电话那的三人也全都停手上的动作。

蓝雾知冲着许寻笑笑，“对啊，所以你不用怕，江汜他们会帮你和你妹妹的。”

“嗯。” 白砚秋轻轻，将手机往面前挪了挪，屏幕里的他忽然勾了勾角，一抹带着探究的笑，“那么问题来了，你只比你妹妹大三岁，如果说你妹妹是在三岁的时候被研究所的人带去实验，那你呢？六岁的年纪不算大，他们为什么还放过你？也没有抹除你的籍。”

“别告诉我他们突然心善了，能用活人来实验，他们就跟‘善’字不搭边，所以你为什么安然无恙，你，是不是也是实验？”

“假千金小说里，那真假千金的生日还是同一天，人家霸总随便记一个就行，你要真疼你妹妹，不可能不知吧。”

许寻迟疑一瞬，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问许念安的年龄。

因为白砚秋开视频的举动，周絮和宋澈也纷纷打开各自的摄像。六不同角度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许寻上，让他莫名生几分压迫。

许寻的表，三人都看得一清二楚，一直站在后面的陈乔年走上前，把手搭在他的肩上，“所以，你的妹妹一直被人监视着，医院之所以没有她的记录，是因为她一直在研究所。”

“十七啊，” 白砚秋的声音从镜里传来，他抬起，目光透过镜片落在许寻上，继续追问，“那你呢？你今年多大？”

为什么是这样？为什么和念安的不一样？

他不明白，明明蓝雾知是个实验，为什么还能笑得这么开心，为什么这么轻易地就把份暴去，他难就不怕被那些人抓回去吗？

看着蓝雾知的笑脸，许寻罕见地一丝困惑的神。

这和松山有什么关联？一个实验独自在松山生活，没有人监视，还碰巧被江汜带回家，这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