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妈妈’，每天晚上生意好得邪乎。我说小十三，这事儿你也别太往心里去，这小崽养不熟的，玩过就算了，犯不着跟他真动气。哥听说你好久没有搞了，离了这小兔崽也好，至少让你在尽人亡的路上少走一段儿。”

严谨简直气得七窍生烟，踢开椅站起来，摔门而去。让他恼火的并不是冯卫星和刘伟误会湛羽是他的男，还是一个给他了绿帽的男，而是气愤湛羽的尔反尔和不争气。在得知湛羽重旧业的那一刻，愤怒在他的就像火山爆发了一般，他能忍着没有当场发作，已经是对他控制能力的最大挑战。

他不想再这事了，打算将真相告诉季晓鸥，然后随便她自行理去。没想到一路找过来，竟劈撞上一幕让他血沸腾的场面，他无法接受季晓鸥和一个MB之间竟有如此亲的举动——他把季晓鸥一直放神坛上小心供着至今尚未得手呢，居然让一个MB得了便宜，结果一时没忍住便酿成了如今满地狼藉的烂摊。

严谨有些后悔，可回想想，即使重新再回到半小时以前，他的选择没准儿还是一样。他低，在半真半假的悔意里和他的一次火机较劲，并没注意到不远另有一双好奇的睛在悄悄地观察他，甚至用手机偷偷拍他的侧面。

季晓鸥在街角追上湛羽，任凭湛羽如何挣扎，她也不肯松开攥他后衣襟的手指。最终湛羽安静来，季晓鸥睁睁地看着他从衣袋里摸烟盒，用一个带有“都彭”标志的银旧火机着烟。他烟的手势纯熟而自然，显然曾经把这样烟的动作重复过无数遍。

他在白的烟雾后面抬起睛望着季晓鸥，他的睛从来没有这样黑过：“你想知什么？现在问吧！”

季晓鸥浑打着哆嗦，却尽量控制着声音保持冷静：“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湛羽，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她以为自己的语气充满诚意，湛羽却从中听了轻蔑，他的脸上有了层冷酷的笑意：“那要看你是相信我还是相信他。”

季晓鸥说：“我要你告诉我，他在胡说，他说的不是真的！”

湛羽哼哼笑了一声，蔑视、惨淡、无奈都包在这笑里，完全悖逆于他二十一岁的年纪：“对不起，他说的是真的。”

季晓鸥忽然觉到前的一切像蒙上了一层玻璃，变得模糊不清，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为什么？你为什么？”

“我没有选择。”湛羽说，“你觉得没有命运这回事，可我觉得有。我生来那天就已经注定了今天的命运。我妈要动手术，我们家上要拆迁，我们得找地方搬去住，得钱租房，我爸……虽然我不想叫他爸爸，可他就是我爸，酗酒过度得了肝化，半死不活躺在医院里，我不想给他治病，但总不能把他撂在街上等死，总要给他付住院费，哪一样都需要钱，一切都需要钱，需要很多很多钱，我没有选择，生活着我，只能走这条路。”

心中好纯洁的少年突然不忍直视的真面目，因为吃惊，也因为伤心，季晓鸥只觉周围空气变得混浊溽，她不上气，简直有儿歇斯底里：“你撒谎，你在骗自己。你有无数条路可以自救，为什么非要选择去……鸭？因为你在咖啡厅见识过什么是奢侈了，你心里不平衡了，你的心偏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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