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也连忙过去。嘉柔实在疼，打算先回房中睡觉。

木景清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拉她到无人的地方，神秘地说：“阿，我有话要问你。”

嘉柔靠在廊上，无打采地问：“什么事？快说，说完我要回去睡觉。”

“昨夜，我见到李家夫，他跟我说曲江宴上不用表现得太好，只要贿赂圣人边的宦官就行了。我不敢告诉阿耶，你帮我拿个主意，我到底听不听他的？”

嘉柔的酒顿时醒了大半，问：“除了这个，他还说什么了？”

木景清摇了摇：“别的就没什么了，他说是从要去曲江赴宴的朋友那里听来的。不知真假，别到时候害惨了我。”

嘉柔记得上辈木景清顺利返回南诏，并没有发生什么事。她不知这其中有曲江宴的风波，虞北玄也没有跟她讲。可是李晔特意提醒木景清，想来这件事并没表面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他这个京城中居简的贵公，怎会认识镇守一方的节度使或者藩王的儿？

“你不要告诉阿耶，听他的就是。”嘉柔结论。她只见过李晔两次，却莫名地觉得他聪明。大概只是弱，所以没有去考功名，或者对功名利禄本没有兴趣。他可能比她想象的还要聪明，大智若愚才是聪明的最境界。

木景清愣了一：“阿，你是不是被他了迷魂汤，这么相信他？我发现你这个人很容易被所误。”

嘉柔狠狠敲了他的脑袋：“误你个！他在都城，又是宰相的儿，难不比你我更清楚天在想什么吗？他好心言提醒你，难还会害你？那对他有什么好？不如不提。”

木景清想想也是这个理，他是不想当什么官的。安城里破规矩一大堆，哪里有南诏快活。只要圣人不削他的世之位，其它的事都好说。

嘉柔也没想太多，回去倒就睡。岂料睡梦正酣，玉壶就推她：“郡主，郡主！”

她不耐烦地挥开玉壶的手，转了个继续睡。玉壶继续推：“郡主，李家郎君上门来了！您快醒醒啊！”

第21章 第二十章

崔氏托崔植请来的这个大夫据说是都城里专擅小儿科的，原来在太医署。致仕之后自己开了家医馆，寻常人家也是不容易请到的。大夫看过之后，得的结论与慧能差不多，他对木诚节躬拜：“大王，请借一步说话。”

崔氏不知什么话还要背着她说，但她也不是多闲事的，没有多问。木诚节就跟着大夫走到外面去了。

廊无人，大夫斟酌着字词：“老夫看王妃康健，小郎君在母胎便气弱虚，应该不是她所吧？”

木诚节：“那是我妾室所生的孩儿，你有话不妨直说。”

“敢问，大王的那位妾室是否还在人世？”大夫又小心问。

这是什么问题？木诚节皱了皱眉，应：“她在南诏，没有一同都城。但她骨向来好得很，你怎么这么问？”

“这就奇怪了。人的质虚弱，一是先天的，一是后天的环境造成。云南王府锦衣玉，小郎君如今弱多半是从娘胎里带来的。”大夫摸着胡说，“小的在都城为不少穷苦百姓诊治时常见此例，大多是母亲营养不足，导致难产。而多半孩生，母亲也就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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