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卫国公府积金堆玉，对彼时的我们来说，犹如仙境。席上卫国公要众人赋诗，胜者可得十金。我因想要钱买一墨宝，便全力以赴，结果侥幸得胜。后来我才得知，开席之前卫国公曾私许二兄，若他能在众人之中胜，便保他国学读书。”

嘉柔听到这里，已经大概明白。李晔夺走了李昶的机会，李昶因此怀恨在心。世家大族中的资源向来不是平均分，众的人自然能拥有更多的机会，而稍差一些的，只能靠自己苦熬。

对李昶来说，李晔是个大的威胁，自然不能容他。

李晔说完，对她一笑：“就是这些，都告诉你了。”

他分明在笑，嘉柔却觉得有难过。虽然阿耶阿娘这么多年来关系冷淡，但逢年过节，一家人还是坐在一起有说有笑。他们对她的，从不说，却能在日常的一言一行中受得到。可李晔，他有什么呢？或许还有郑氏对他真心，但郑氏若在这家中的地位如阿娘一般，也不会得他离家索居。

他还真是孤家寡人啊。

两人回到房中，玉壶已经把床都铺好了。她过来行礼，冲嘉柔暧昧地笑笑：“浴还在屏风后面，是刚放的。云松说郎君不喜女婢伺候，婢就先退了，若有事您再唤。”说完，她就退去了。

屋中只剩李晔和嘉柔两人，灯也只了床前的两盏，光线昏暗又带着一暧昧。李晔说：“你先睡吧，我去沐浴。”

嘉柔，呼一气，脱外裳，躺在了床上。她能逃得过一夜，不可能逃一辈。夫妻怎么可能不同床共枕？实在太矫了。她听到那边的声，翻来覆去，不知是屋中的炭火烧得太，还是这被褥太厚，寒冬腊月的，她竟然浑都在冒汗，中衣都透了。

而且只要一闭上睛，脑海里就浮现那丝绢上的容，耳边仿佛都有了重的息声。

她猛地坐起来，双手抱着膝盖，嘴里念念有词，试图让自己平静来。

床前的火烛晃了一，李晔沐浴来了。他走到床边，看到嘉柔严阵以待的模样，有好笑，倾去拿被。

嘉柔回看他：“你去哪儿？”

“我风寒未愈，睡觉时咳嗽，扰你休息，还是去榻上睡吧。”李晔抱起被，嘉柔却扑过来，一把抓着他的手臂：“不行！”

李晔微愣，嘉柔不敢看他。

她的手心是的，还充盈着汗，想必经历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昨夜醒来，他见她睡在床尾，缩成一团，小心翼翼地不碰到自己，便知她心里的排斥，因此只给她盖了被。

“嘉柔，我不想勉你。”李晔着她的手说。他当然想抱她，想亲她，想与她夫妻之间最亲密的事。可又怕吓到她，怕她好不容易卸的那一防备，又被装了回去。

“不勉，成亲了便要一起睡！”嘉柔持。她现在心里也很，对李晔的复杂，还夹杂着前世今生的，一时理不清绪。但她知自己一旦放手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会更远。这不是她嫁给他的初衷。

李晔静静地看着她片刻，妥协地睡在了床上，嘉柔这才放手。两个人各睡一床被，各有心思。嘉柔张地等了许久，也不见他有一步的举动，渐渐放松来，闭上睛。

以前她总要偷偷喝酒才能好眠，因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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