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定，柳五儿也只好拿话接上，“是我们家老太太想着，二太太这么惦记着我们家姑娘，让老太太十分激。还说这些东西都是易得的，只吃个新鲜，若二太太和五爷喜，只让婢带话回去，次再给这边送。”

谷妈妈似笑非笑地睨了柳五儿一，柳五儿才惊觉自己这话说得又有些不好了：林家又不是穷到揭不开锅了，怎么会向贾家要东西吃呢？

更不用说，陈氏和林栖现在对贾家的应当是十分不满的……

柳五儿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和贾家的车夫低声说了几句，就规规矩矩地走到谷妈妈面前——当然，手臂上不忘挽着那个小包袱，“劳烦大娘带我过去二太太那边，这些东西就给大娘您看着安排吧。”

谷妈妈这才满意地了，她一招手，一直跟在后的一个小丫鬟就朝着偏院的方向跑去，不一时领着两个小厮回来，看样都是在谷家手底当差的人，过来同贾家的车夫搭讪。

“你跟我来。”谷妈妈矜持地冲着柳五儿了，当先走在前面，领着柳五儿往院去了。

***

若照平日里的起居习惯，陈氏吃过早饭之后，是要坐在炕上和丫鬟们一捡佛豆的，有时也会抄写佛经——总之，就是一些平心静气的事，和一般二般大人家里的寡妇都并无不同。

然而柳五儿跟在谷妈妈后走堂屋的时候，陈氏却并没有坐在东里间的炕上，而是正端坐在西里间的太师椅上——正等着她来呢。

柳五儿瞄着陈氏肃穆的脸，心也有些惴惴的。“二太太。”她敛衽一礼，继而安静地等待陈氏开。

“这些日，你们家姑娘骨可还好？”

陈氏倒是没有太过拿乔，开的语气也算得上和蔼，先询问黛玉的，也让柳五儿的神不再那样绷着。

“林姑娘这些日骨不错，就是以前一开就容易犯咳嗽，今年许是因为新换了住，姑娘心里也兴，都没犯呢。”

陈氏目光一闪，“你们姑娘已经搬贾家的那个园里去了？”

这事实可没什么好瞒着的，再说，络儿之前回来探亲的时候不可能不把这件事向陈氏禀报，柳五儿就算想瞒着，也瞒不住。她索就实话实说，“不知林姑娘，那边府里的姑娘们现今都搬到园里住了。”

“那位宝二爷也搬去了？”

柳五儿小声回答：“也搬去了。”

陈氏了一气，这才在脸上浮现怒来，她轻轻一拍茶几，“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也不知亲自过来告诉我一声？如果不是络儿上次回来无意中提起来，我还不知——这可是关系到你家姑娘名声的大事，我原本以为贾家那位老封君，是知面的，不至于这样的糊涂事来，没想到竟然真的这样安排了，真的是——”

她似乎是被气得狠了，说话渐渐了起来。柳五儿不敢辩驳，直接就跪在了地上。她觉得来，陈氏是真的觉得这是一件大事，会坏了黛玉的名声。她也是真的一心在为了黛玉着想。

谷妈妈和陈氏边的丫鬟连忙围上前去帮陈氏抚着顺气，陈氏却挥手让她们两个站开，自己缓匀了气，“你们姑娘心里是个什么意思？”

“林姑娘没说什么。”柳五儿摇了摇。

陈氏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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