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栖竟然连贾府宅的事都有所耳闻？柳五儿看向林栖的目光瞬间就变得不一样起来。林栖连忙摇手, “我也都是听说——嘿, 你可能有所不知, 这贾家的事，在京城里也没有什么秘密可言, 有的事更是嚷得全京城的人都知。”

柳五儿了然地, 例如宝玉衔玉而生的事, 就是整个京城上都知的奇闻。还有宝玉和袭人之间的关系，王公弟间也鲜少有人不知，甚至连袭人的名字典故都一清二楚。这固然是因为宝玉自己风不严, 却也从另一方面说明，贾家的消息很容易被给外人知。

“你是想……”

“我之前也听闻过, 贾家老太太在清虚观是说过一番话的，就和贾宝玉的婚事有关。我是想着，能不能利用这件事一文章，最好是让妹妹转过这个弯来，主动离了贾府才好。”

柳五儿也顺着林栖的话低沉起来。端午前后在贾家发生的事，经过之前的几世几乎剥离在贾家之外的生活后，她的印象已经不是那样清晰了。然而在细细回忆之，还是让她想到一件或许可以利用的事。柳五儿开心地拍了拍手，“这倒是个好主意，只是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这个机会。”

“你就看着办就好了。”林栖现在又开始放权了，“有些事，我也只模糊地知个影，你若是问我什么时候是个恰当的时机，我也是说不上来的。”

两人又商量了几句这件事的可行程度，比起陈氏，林栖想的更多的还是如何引导黛玉最贾家产生抵。虽然和母亲陈氏都很在乎黛玉的受，但是想要达成目标的手段，还是有所不同。

再加上林栖对宝玉和黛玉之间的关系了解地更多几分，又提前思熟虑过了，和柳五儿说起来，也能指她更多，“你的本事我是知的，还是那句话，千万不要吝啬，该用的时候就用——最好是在妹妹同那位宝二爷生些矛盾的时候，推波助澜一把，也就妥了。”

又问柳五儿还记不记得在这段时间还会发生什么事，如果有记得的，也可以说来，两个人琢磨着参详，或许能找到更多机会。聚蚊成雷，滴石穿，等到了端午节前后，柳五儿的成算也更大些。

然而细想了半日，能想起来的也不过是宝玉被灯油伤、被小鬼魇胜这两件事，林栖听了连连摇，“这两件事都不是可利用的机会，你若是想不起别的，那就只能相机行动了。”

“也只好这样了。”

之后两人又说定了每个月的月底让络儿回林家来，两边互通有无，这才罢了。

柳五儿看了看林栖书房书案上摆着的小自鸣钟，正想着差不多到了时辰，也该回荣国府去了，忽然又想起一事，伸手一拍脑门，连叫，“不好！”

林栖诧异地看了她一，又觉得有些好笑，“了什么事？你是有什么东西忘了？”

“还真是有事忘了。”柳五儿吐了吐，看向林栖的神带着些许戏谑，“你知不知，贾家老太太看中了你作她的二孙女婿——你可有机会和皇上连襟了呢。二姑娘的丫鬟今儿早上递给了我一个小包袱，是送给你母亲的一些小巧针线，可不巧让我给忘了，兴许现在还放在院的厢房里呢。”

林栖和柳五儿勉也算是有几辈的了，他也不避讳，抬手就敲了柳五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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