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报应吧，清叶是在她手中第一个丢掉命的活，然后，它带走了她的孩。

倘若那晚

这便是对她的惩罚吧，甚至比活着还痛苦。

她本打算将孩诞后便与他一刀两断，哪怕他忘了自己也好，娶妻纳妾也罢，只要他和孩平安，她宁愿独自忍受这中所有的痛苦与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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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终究还是没能如愿。

她陡然从噩梦中陡然惊醒，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从床榻上落了来，满地都是鲜血。

原来，她从未打算放弃她与程少林的骨。

在还未来得及与程少林相见的一天夜里，在睡梦中，她突然听到了猫叫。

竹林婆娑，绯烟若隐若现，从此之后, 那里就是名副其实的冷了吧。

那里是她们曾经发现清叶的地方, 若是她没有猜错，应该也是卢晶藏她对将来一切向往的押注。

从绯烟来, 苏蔷在殿外的竹林旁顿了脚步，目光投向林。

迷雾重重中，她循着声音向清叶跑去，却在突然间从万丈悬崖跌落了来。

这是报应吗？

但埋葬清叶的地方是个意外。

清风过，竹叶沙沙，她的眸光幽远而邃。

它那凸起的双在黑暗中发着幽幽的绿光，一步一步地朝她走来，所过之，鲜血淋漓。

倘若心灰意冷，繁华也会冷寂骨吧。

她终究还是良心不安的, 否则怎会在手刃一只猫后便受到惊吓从而小产, 但是她最终还是一错再错, 为了自己与程少林能活命而枉杀无辜。

可白秋的痛苦，应该不会少于她的。

已经夏了, 天气开始有些燥, 一缕清凉的风实属难得, 在拐角, 苏蔷微微侧, 看了绯烟最后一。

苏蔷并没有向连意隐瞒, 纵然她将这件事告诉她时她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

但那天夜里，是她第一次听见清叶的叫声。

第96章 开彼岸（二十一）赠礼

那是在清叶死后不久，在此之前，她几乎每夜都能梦到原本圆鼓鼓的清叶拖着无力的四肢来向自己索命。

那里是连妃的梦魇, 她无论如何都不会去碰的地方，而且也不会被旁人留意到。

凄惨而尖利，犹如刚生的婴儿在放声啼哭，声声诡异。

杂着痛苦与悔恨，“孩被清叶带走了，孩被清叶带走了……”

就这样，她为之疯狂的孩没了，而那天，恰好是清叶的两岁生辰。

在亲手杀死清叶后，她苦思冥想了许久，决定寻机与城少林见一面，让他对外宣称自己有可能染瘟疫，以此将绯烟中仅有的两个人也赶去。如此一来，她便能借着医病的由安心养胎，待孩生后便由程少林带去抚养大。

失去了相依为命的清叶，一心守护的骨血，还有相思难断的人，连意只怕生不如死。

她是个多疑的女，不可能会将对连意的威胁藏在绯烟中, 但她同样也只是这里的一个小小女, 没有属于自己的隐秘所在，想要找一个连妃不会搜查到而同时又不被旁人察觉到的地方并不容易。

因为无论卢晶藏着的究竟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说与不说都已经尘埃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