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些奇怪的地方，倘若我真是个四五岁的小孩，多半也就听了他的，随他摆，然而我的里却并非孩童，他叫我碰哪里，我偏偏揪住那里，猛然一拽，拽完还抢先哭叫声，将母人全引来，继而大哭着要求回，连外祖母也苦劝不住。

那之后我只见过一次武之，便是外祖母过世时候。那一次母亲也只叫李晟和李睿带我一去致了一回祭，并未久留。我在中，外朝的消息知的并不真切，只隐约听说武之被外放去，没想到现在又回来了。

武之现在少说也有三十岁了，看着却与昔日没什么差别，依旧是一副艳轻佻的少年相貌，看人的时候还是喜歪着，说话的时候声音刻意轻柔绵缓，不懂事的小女娘听了，一定觉得这位大哥哥说话温柔得醉人，我听了却只觉恶心，面无表地看着他：“见了我还不行礼，你倒是好放肆。”

武之嗤笑一声，缓缓过来，我见他毫不畏惧我的份，意识地勒倒退了一步，武之的笑容更灿烂了，靠在我边，一手来牵我的缰绳，对我笑：“二娘大了，越发挑了。”

我觉得全的疙瘩都立了起来，举起鞭，向他一挥，却被他握住，武之左手一卷，将我的鞭轻松夺过，偏对我一个笑。

我此刻真是万分后悔将从人甩开了，当时只想禁苑之，往来都是达官贵胄，不认得我也认得我的衣服和鞍，却没想到竟有武之这胆大包天的人，如今他那里二三十人，我却只一人，真要闹将起来，吃亏的多半是我。哪怕事后母亲将这群人全凌迟，也已于事无补。我眯着，留神看了一圈周围，行离此地倒是不远，但是门守卫自有职守，未必一喊便能来，而外面驻跸的军士离得又有些远，赶来也要些时候，我目所能的，要么是仗着好，行策突围，这样一则我骑术太差，未必能从这一群少年中突去，二来若闹到父母跟前，未免倒显得我理亏，要么是等我的随从跟来，但这样又不知要等多久，万一在此之前先发生什么，倒霉的只会是我。

我默默地摸了摸腰间，那里放了一把未开刃的短刀，还是李睿送我的，说等我及笄了就替我开刃，当时我还觉得这样好，现在却只在心里狂骂自己和李睿——若当时便开了刃，此时至少我也能有个倚仗，武之若敢对我什么，我便一刀结果了他，料想他的随从也没有他那样的胆，敢在禁苑之中欺辱公主。

“好久不见，大郎还是如此洒脱。”我想了许久，觉得还是等随从来好些，便对武之一个虚伪的笑，寒暄了一句。若是平常，我一定毫不留地就“武大郎”这个称呼好好地嘲笑一他，现在却一调笑的心都没有，右手握住缰绳，左手抚在腰间的短刀上，故意侧过，把刀柄给他看。

武之看见了我的动作，笑了笑，松开我的缰绳，懒散地坐在上，他的随从们像是得到了命令一般，慢慢地过来将我围住，我自镇定，指着这些人对武之：“大郎是我的表兄，家人之间，自然没有那么多讲究。只是你这些曲，怎么都这么鲁莽不懂事，竟敢不向我行礼？”

武之微笑：“他们都是鲜卑人，许多连官话都不会说呢，那些礼节自然是不知的。你我兄妹，也不必计较些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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