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她语气，不觉也跟着向后一看，却见右侧落后半个的位置上正是崔明德，心有所悟，笑而不语。

崔明德方才还在向我讲说洛的典故，大家一路有说有笑，一眨间却又闭了嘴，只顾着抬四找燕了。

独孤绍倒也没什么表示，自自在在地引我们沿洛而，行了约有半里，才见有一搭起了棚障，外面候着数十名仆从差役，等我们，便各自牵走开，又有胡服履的侍女们候在棚障的，手上着剪得极巧的金红彩，待我们经过，便一一向我们上簪上，等我们席，又端上盘，奉上鲜果。

比来宴饮既多，各珍馐佳肴我实已是看厌了的，本不大上心，谁知独孤绍的宴却不同别，上来果品只有四样，却样样奇异：一盘樱桃有二十五颗，上是最大的一颗，面一层是三颗，再是五颗，再又增，一共五层，至最九颗，这还不算，所有的樱桃全都均匀地切成六，各自打开，中间一颗果颤巍巍立着，仿佛朵一般；一盘脆青桃，用渍过，冰冻，结成如冰糖葫芦那般的果，颗颗晶莹剔透，也是如樱桃那般二十五个小青桃堆成一盘；一盘里放一只椰，外壳削去上一小半，将一只琉璃碗嵌在里面，椰的盛放在碗里，椰浆与琉璃在日光相辉映，熠熠生光；一盘李，看着平平无奇，我想旁的都这样稀罕，这一盘恐怕也有什么机关，拈起一个看了一遍，没什么奇特之，放在里一咬，才知这李里面的果全都没了，这李一定被人打开过，便又拿起一个细细看了一遍，发现两条极细小的刀痕，将李剥开一看，却见里面小小的地方，却雕满了骏，仔细一数，竟有八匹之多。

几个伴读见我惊异之，也纷纷将李剥开，继而都变了脸，连崔顺德也把手里的李拿给她看，又附在她耳边悄悄说着什么。

崔明德拈起一个李放在嘴边，只轻轻一咬，便蹙了眉，将李扔在盘中，：“雕工再好，也是个酸李，不得。”

独孤绍笑：“就是酸的，才好这饮。”说着拍拍手，便又有一对帽侍女鱼贯而来，每人手里都托着一瓶酒和一只夜光杯。

那酒盛在瓶中还看不见，等倒来，在夜光杯里红一片，才知是酒，我忙：“我不善饮，替我上些茶汤，或是冰饮都好。”

独孤绍笑：“正是饮时节，怎好不喝酒？”一面便来让我，连我的伴读和母们也纷纷笑：“日喝几杯不碍的。”我便打算使蒙混之计，拿杯在手上，却不便喝，谁知独孤绍等酒倒完，一手执杯，便祝起来，我只得也浅浅抿了一，好在这酒酒味倒不甚，且又极甘甜，略品一倒也不碍。

都是十来岁的女儿家，喝这甘甜果酒，都很喜，独崔明德拈了一枚李，投在杯里，举来一看，那颗李泡在里面，倒似一颗宝石一般，看着很讨喜。崔明德举着酒杯自顾自品啜，我看得好奇，也投了一颗李在里面，略一品尝，但觉甜中微酸，倒比方才还好喝了些，便对崔明德一笑，：“这喝酒的法我从未见过，是你想来的么？”

崔明德低轻啜一，：“这不是我的法。”我还等她说是谁，她却将杯举到前，右手大拇指用力，将杯来回缓缓转一遍，仿佛已沉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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