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则无论是圣人，还是延安大公主，都无话可说。最妙的是，令姊还曾拒婚太…”

崔明德：“我还要去母亲侍奉汤药，先行告辞。”

独孤绍挑了挑眉，：“我你怎么想了这么个晦气的借，原来是真病了。可有什么症状？我家在洛地界熟，本地名医，无请不至，若要帮忙，只开。”

崔明德：“多谢好意，不是大病，毋须劳烦尊驾。家中不便，恕不奉陪了。”说罢径自转，趋步前行，走不几步，听见独孤绍唤：“崔二。”略顿一顿，却听她朗声笑：“你还是弹琴好听。”

崔明德没有理她，快步走开了。

第100章 密告

我定了决心，向母亲坦白李晟带我去之事。到了这地步，母亲与李晟已是势不两立了。

这局面，父亲未必知，李晟未必知，韦未必知，只怕连母亲本人也未必知——这大概是穿越所带给我的唯一好，我虽不知这些历史的细节，却记得一个大概走向，由这走向再向前推，于是就知了许多旁人未必知的东西。其余的人，他们对彼此之间的矛盾或许隐约有所察觉，却绝不会想到这矛盾已到了这田地。

无论于公于私，我都是希望母亲胜的。于公，李晟虽然是一个优秀的太，母亲却是一位旷古烁今的皇帝。守成之君固然不错，千古一帝才是国家兴盛的希望所在。于私，李晟对于和亲的态度委实刺痛了我。如今为了息兵可以将我送去和亲，那么日后若遇见别的事呢？若我那位未来驸有事，或者哪一又需要借助我这公主的名，他会怎样待我？我对这些全然没有把握，因此哪怕这样很自私，我却还是果断地决定先替自己着想。韦说得没错，我之所以还有心考虑那些民，纯粹是事不关己。当真正切关己的时候，在别人和自己之间，我到底还是选择了自己。

我为这样的自己到羞耻，却依旧义无反顾地走到了贞观殿，等待召唤时有了些许迟疑，然而这时候再反悔也已经晚了，母亲派人叫我直殿，她穿着浅纱，衣襟敞到了一半，正提笔在抄一份字帖。婉儿与团儿一左一右地立在她侧，团儿捧着手巾等，婉儿却什么也没拿，两人都专注地看着母亲的书法，面上略带赞赏的歆慕之，等我来，又恰到好地回了，向我行礼。团儿笑：“公主来得正好，快来看看娘写的字，妾只觉得好，却说不怎样好来，公主从师傅们读书，一定知好在何。”

团儿这话倒是说得漂亮，将我和母亲一都夸了去，却不想我一贯疏懒，虽自幼从教博士和侍书们学楷书、篆书与飞白，到如今却只有楷书还勉能看，篆书与飞白是全不要想的，母亲今日临的正是篆书，我连认都不认得，评价又从何而起？母亲亦知此事，所以写完一笔，抬向我一笑，若是往常，我一定要对她翣翣，或是谑团儿一番，今日因心中有事，却只拱手：“儿才疏学浅，不识母亲所临为何帖。”

母亲角微抬，瞥了我一，将笔放回去，淡淡：“收起来罢。”

团儿、婉儿两个便都去收卷轴，团儿先抢到，婉儿瞥她：“韦小心些，墨迹未，别卷糊了。”

团儿笑：“多谢上官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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