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办事，总无不果的，此事已经议定，你就不要多了。”

我只能应，在原地恭送他离开。他里说不见崔氏，那辇驾拐了个弯，却到底是往东去了，我越怀疑起来，打发了从人，自己沿着东外慢慢走了一圈，估算着崔氏差不多该来了，才又往里走。

门上的人见我走了又回来，无不诧异，我笑：“许久没见过大郎了，有些想他，横竖无事，来看看也好——崔夫人可走了？”

门上的人便都笑：“还未，娘这时多半在丽正殿里。”要遣人通报，被我摇手止住：“我就去看看大郎，阿嫂有客，就不惊动了。”

中人皆知韦从前与我好，便也懒得传报，只笑着让我去。我自小绕至丽正殿后，见东后院一个人也没有，正生惊疑，却见李睿自那一边门中鬼鬼祟祟地过来，忙躲穿堂，在门后立定——亏得我躲在门后，才没被自偏殿来的韦欣发现。

这两人在廊上见了面，韦欣立刻便没了方才见我时那冷淡，柔柔地唤了一声“六郎”，中泪坠如雨，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泪。

李睿也喊了一声“三娘”，却没过去，只立在原地打量：“一别两年，三娘还好么？”

韦欣：“残疾之人，有什么好不好的？”说话间又盈盈拜去，垂泪：“我忘了，六郎如今已是陛了。”亏她落了这么多泪，妆竟还没。

李睿到底是被这一句说得心，过去扶起她，叹息：“什么陛不陛，家人见面，三娘还照旧喊我六郎就是。”

韦欣也不推辞，就任李睿将她扶起，朱轻启，唤一句“六郎”，又嘤嘤哭泣起来。

李睿被她哭得没法，只能低声劝：“别哭了，一别许久，如今见面，正是喜的时候，有什么好哭的？”

韦欣却更哽咽：“六郎了天，自然是喜的，可我…”一语未毕，哭声更甚，听得我全疙瘩都起来，李睿这厮偏还极受用，搂着她便细语安：“你不要哭，我既为天，你又跟我一场，总亏待不了你的，你放心。”

韦欣渐渐止了泣，轻声：“我来见六郎，并不是为了自己，只是想着见六郎一面，知六郎好好的，便心满意足了。六郎也不必特地为了我费大心思，若惹议，反倒不好。”

一番话说的李睿大为动，轻笑：“我既为天，封赏你一个小小的韦三娘岂不是轻而易举之事？谁敢议论？”

韦欣又小声说了什么，我却是血上，全然听不去了。有那么一瞬间，我极想冲去，挥拳将李睿和韦欣一起揍一顿，然而拳了又松，到底没这不自量力之事。

韦欣是寻了借来，片刻之后，便推开李睿，又悄悄地走去。她走之后，李睿兀自在原地立了好久，面上神变幻，一会惆怅，一会欣喜，到最后才摇摇，微笑着转去，才到门，以王元起为首的几个侍便钻来，在他边挤眉地讨赏。

李睿大方地从袖里摸一堆小，叫他们自己分了，脚步轻快地走去，他一走，后院中方慢慢又冒人来，站岗的站岗，巡逻的巡逻，仿佛什么也没发生。

我忍耐良久才平静来，趁人不备，自门后去，悠悠闲闲地走到丽正殿外，崔氏已经带着韦欣几个走了，有人端着残茶心来，韦的侍女七七立在门看着，见了我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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