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我所唯一能倚仗的，不过是我李氏公主的份，倘若我能改姓…恐怕改姓还远远不够，我若有所思地看着崔明德，试探：“你的意思，是让我家？”几年之前，不能吃这事还让我有些苦恼，到了现在，茹素于我倒已不是什么大事，除了茹素之外，无非是少门、少看戏、少宴请，这些本就不是我的心好，少了也便少了。

崔明德笑了一笑：“便是要让你嫁人，也不会上就赐婚。你不用这样着急，等想清楚了，再来问我。”

我有些不悦地看她：“我早便同你说过，不喜你对我遮遮掩掩的，有事也不明白说。”自阿厌胜事后我便再三敲打过她，不许她瞒着我私些小手脚，前几年她倒是到了，而今却又故态重萌，着实可恨。

崔明德：“该说的，你自己便已说了，我并无半隐瞒。”停了一停，：“若是在外家，要门、要见人，都方便得很。纵是了家，也未必不能牵涉朝政…”说到这里，又挑眉看我，我已明白了她的意思，不知为何，却觉有些好笑：“你觉得这事很艰难？”

她定定地看我：“你觉得不难？这样的事，未必有期限，一月、三月尚可，一年、三年、五年，你能到？”

我笑：“若是别人，我不敢说，可若是我，便是在一间屋里住十年也没事，我可曾是名的宅女。”

她没有问我“宅女”的意思，只是继续看着我：“若连韦和庐陵王大郎也见不到呢？”

我笑不了。

崔明德依旧是看着我：“太后只你一女，总不会亏待你，人侍，总还是有的。可是日复一日，只是在一模一样的地方待着，只能听些虚无缥缈的经义打发时光。你不去，人不来。没有你想见的人，没有你想的事，与外间也没有联系，更听不到你那好阿嫂和好侄儿的事，你受得了么？”

我轻轻：“未必至此。”

崔明德也轻轻：“未必至此，却未必止于此。而且就算至此，也未必就保你自己周全了。所以我才说，等你想清楚。”

我看她：“你是打定主意要与我代清楚，所以才说这样的话么？”

她笑：“你嫁了武家，我自然不愿跟着你，你行不肯嫁武家…你提携我升作尚，使我能在太后面前参赞朝政、得闻军国大事，又照顾独孤绍，我很激。”

我：“听你这话，倒像是觉得我一定会嫁人似的。”

她凝视着我：“你是太后唯一的女儿，武家人还要指着太后，总不敢拘束了你，再选一生老实之人，从此你便可由着来，嫁武家，于你、于韦，都未必是件坏事。我想就算是韦在此，多半也会劝你嫁了。”

不知为何，我对她竟生些淡淡的不耐烦：“对你们来说，、婚姻这样的事，总是由利益决定，是么？”

崔明德的神意味：“之事，自然是由自己决定，婚姻大事，则由父母辈主。”

我：“我想好了，不嫁。”怕崔明德劝我，还特地闭上了，以示决心。她却没劝我，自己在一侧沉默许久，却问了我一个风不相及的问题：“二娘和韦走到这地步，可曾后悔过？”

我疑惑地睁：“后悔，怎么不曾后悔。可是不是你想的那些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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