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哼了一声，自婉儿手中拈去袋，拿在手里把玩：“你上月曾参与演练，彼时便已知昨日的一切事项了？”

婉儿立刻便明白她意在何指，斟酌着：“彼时演练，不过知何时该何事，又有何等歌舞曲乐，旁的一概不知。演练之后，又有几变化，妾不能一一追问，不过掌知大概而已。”

她挑眉：“所以你不知昨日会穿那样的衣裳？也不知会与教坊中人同台并列？”

婉儿心一动，飞快地：“也不算不知——公主曾提过，说陛崇佛，拍卖又是为的慈善，不可妄造杀孽，反增罪业，故尔不但宴中所用都是素，连所有衣裳装饰，也都自农桑而非鸟兽，又特地命妾为羽翅之服，作飞仙之态，以警醒世人，导以向善，妾所负之羽翅，亦以绢布、线等杂而为之，并非鸟羽，此皆在宴中说明，陛还既早，故妾等未及奏闻。”

乐公主虽未必是要自己穿这样的衣裳，行那狐媚惑主之事，却难保这位陛不会这样想，更何况昨日徐寿也作了神仙妆扮。

想起昨日，婉儿不自觉地动了一动，说的话愈益谨慎：“至于与教坊同台…妾事先早已知晓，料妾份在婢，与教坊人同为陛家，又是为陛尽忠，并不敢分尊卑，故未曾禀报陛。”

臂上印记又似火一般烧起来，仿佛这印记已活了过来，正在嘲笑婉儿一般，婉儿勾起，两避开手臂，直勾勾地盯向坐席。

不知她可觉得满意了，只知室忽地现了一阵静寂，片刻后她似乎是想摸婉儿的，却只在发髻上碰了一碰便收回了手，她又动了动，衣衫挲，发一阵窸窣声，再一会，她终于站起来，居临地“嗯”了一声，不曾赞赏婉儿的忠心，也不曾批判婉儿的虚伪，婉儿拜地送她，她便又“嗯”了一声，走到门时停了步，回唤：“婉儿。”

婉儿曲随侍，敬候她的吩咐，她却只看了婉儿一，什么也没说。

作者有话要说：　　那啥，最近加班可能有多，如果明天不加班就双更…加班…就一更…不补。

第357章 幽兰

独孤绍对我是真不客气, 与我谈了一夜, 回家后立刻又使人送了一份清单过来, 除去算盘之外，又列了许多小东西：算数歌诀, 算数书，我家中堂和书堂的理条例, 我家中的休假制度和月钱发放办法, 从前为了军学所想的一切，我这里留底的军学文书，还有我特地为母亲观看方便所抄的几个版本在一的佛经，以及为阿的算数表格。我收了清单便予宋佛佑，额外嘱咐她将自家编的家规条例、庄园上的农事条例、家中简易足球场的图纸和预算决算的办法也给去, 连堂、书堂和人事上的人名也一列给独孤绍，若有疑问, 可直接叫这些人帮忙参详。

置完琐事已是午后，实是倦怠已极，然而一想到昨夜里我们所谈的事, 又总是睡不着，且昨日未省母亲，今日总要觐见一番，便使人驾车上，略问候几句，回报了拍卖后的诸般事项，母亲想必早已自诸尚、命妇中知晓, 不过淡淡答一句“知了”而已。我本拟再将佛寺诗会等事向她透一二，见她意兴不，便又忍住，转来寻了崔明德：“本来日里诗游宴是最好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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