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却足以叫我哭倒在四六级考场上的语言…仅此而已。我从未想过我的侄儿们会对我两辈都未曾去过的地方这样兴趣，我是什么时候和他们说这些的？三年前？五年前？还是十年前？时间久远到我自己都已忘记，连守礼都已不再摆他那些奇奇怪怪的实验，转而专心忙起政务，李旦却还记得西方的那些国家，那些铁船，那些飞机大炮，那些可能要过一千或两三千年才会现的东西。我竟不想拒绝他。

我又沉默了许久，许久之后，轻轻抬：“你可知你若之藩，只要老老实实在地方待着，未必有事。可若去说的那些地方…那是九死一生。”

李旦微笑：“我知那些地方十分遥远，路上九死一生，哪怕侥幸活着，我们也永远回不了中原。我兄弟三人，大哥每年被旨受杖，业已残疾，三弟生在边地，弱多病，两人皆不能有，唯有我三人，通，素宁和，请立为阿耶之嗣，使阿耶得享血，求姑姑看在我阿耶的份上，好生看顾他们，不求荣华显贵，但求安稳大，日后或有官爵，或为白丁，都看他们自己的造化。”

我犹豫再四，方：“既如此，我便试奏请陛，让你与独孤绍同赴广州，你可与奉天局的人一自广州乘船海，到了地方，再各自分离——只是奏请，准与不准，还要看陛的意思。”我一时半会还真动不了他，至多只能令他认祖归宗，放边地。他是李晟之，留着终是麻烦，若飘了洋过了海，反倒不成威胁。使他从广州海，路上有奉天局的人看着，既不致闹什么动静，也不致一去就死了，遭来议——恐怕这也是他一开始便打算好的。

李旦拱手笑：“姑姑既肯替我去这事，无论成与不成，我都当念。”伸手自袖中取一纸：“这是名录。”

我命仙仙接过，直接撕扯销毁，李旦些异：“姑姑不想看看都有谁？”

我不回答，代以几声轻轻咳嗽，李旦知几，起告辞，临到门前，忽地又停住脚，问我：“姑姑当年…是真心顾念过我，还是单纯为了守礼？”

我垂了，半晌方：“你与他都是好孩，我只可惜当年不曾多些心思教导你。”

李旦红了，笑着拱手：“告辞。”一转，也不回地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

第501章 驭

虽只与李旦见了短短一面, 我却已觉疲累，他走后心神懈怠，自然一松, 压在床上，立刻便觉背上一痛，想换个姿势, 结果一扭动时又压着不知某, 龇牙声，想起崔明德还在旁, 忙气咬牙忍住, 抬时果然见她已坐在床边，一手了个药瓶, 一面：“我这有些药, 是自凉州带回来的，虽不及中的细, 止疼却极有效，你要我搽, 还是叫她们替你搽？”

我听说是军中之，一倒忘了疼, 伸手接过药瓶, 想去看上面标签，结果只是一个陶的小瓶，上以红纸贴“跌打”二字，其余描述俱无, 手收回来，又扯着后面，只好一边冷气一边笑：“这是那边常用的？是朝廷的医官制的，还是土方？材料可易得？”

崔明德：“是当地土医自制，许多镇都有，药方大同小异，纯看药材。给你的这个是用了东的药让人现的，御医已看过。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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