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很，他们必须比任何人都更加勇敢。

晚上七，黎夜光替余白打包好在火车上的吃，送他发。他得先坐火车去嘉煌，再跟着当地文局的车去石窟群所在的戈滩，这些年火车提速，去嘉煌只要三十个小时了，黎夜光记得她小时候可是足足坐了三天三夜。

“这里面有，还有卤，泡面都是加大包的，煮面的加杯记得先洗一次再用……”她一边走一边碎碎念，像个老妈似的，季师傅保姆地位不保，有些吃醋地说，“这些事我会记得的！”

黎夜光正好有事要代他，他倒自个送上门来了，她把余白到季师傅手中，恶狠狠地威胁：“我给余白称过重，要是回来瘦了一两，我就找你算账！”

“这季节不同，衣服也不一样啊。”刘哥相当公正地为季师傅说了一句公话。

黎组冷冷一笑，“我是称的。”

“……”

检票时间到了，余白背起三大包行李，他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带着黎夜光给他买的羊帽，像个扛山货去赶集的土味青年，黎夜光忍不住噗嗤笑了。

她走上前，张开双臂抱住他，隔着厚厚的衣服，她既不能将他抱，也听不到他的心，她只是靠着他说：“去吧，余白。”

离别时说得再多，也终究是离别。她努力成功，想将所的人留在边，却还是无法如愿，她没有被抛弃，只是一个一个将他们送走。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地方，人生也不可能有绝对的圆满，终究要有留白。

所以她只能说——

去吧，余白。

走火车站时，忽地起了大雪，黎夜光仰看去，雪落在她的脸颊上，冰冰凉凉的，她突然想起今天是她的生日。

她急忙掏手机想告诉余白，可屏幕解锁的瞬间她却又停了，要说的话又何止是这一件呢。她还忘了告诉余白箱里的宝宝要怎么用，忘了嘱咐他西北天寒多吃些羊，可这样的叮嘱永远也叮嘱不完，他们相隔数千里，说得再多也是无用。

她一气，迈步向前，却结结实实和一人撞了个满怀。她抬一看，竟然是陈式薇，“你怎么在这里？”

“我送wilson回去，c市没有直达的飞机，他得先坐铁去帝都。”陈式薇听闻了余白要走的消息，在这里见到黎夜光倒是不意外。

黎夜光收起落寞，换上一贯的坏表，“怎么，知自己的画比不过余白，所以先回意大利了？”

“你以为陈老喜余白的画他就能拿金奖？”陈式薇反相讥，“今天已经开始雪了，接来的一个月都是多雨多雪，作品还要运去参加优秀作品展，那糙的泥墙在嘉煌放多久都没事，可在南方能不霉变？”

黎夜光微微蹙眉，难怪她最近如此安静，原来是抱着这幻想啊！

“你是不知余家有专利吧。”她悠哉地轻抚，挑眉冲陈式薇坏笑，“余白的泥墙在南方就是梅雨季也不会霉变，没有金刚钻，谁揽瓷活啊，你是觉得余白傻，还是觉得我傻啊？”

陈式薇的表由震惊转为僵，黎夜光很大方地补充：“不过余家主张有教无类，要是wilson想学，去余家山拜个师，叫余白一声师傅，也是可以教他的！”

“那他为什么……”陈式薇艰难地说，“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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