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包装盒来看，这已是吃的第二块。

她没吃早饭？

当然，这也可能是胡悦昨晚失眠，所以睡过，谢芝芝为了帮她遮掩，撒谎说她去吃早饭了，这解释，合合理，但却不能解释他注意到的那些细节。

胡悦如果预算要迟到会直接和他打预防针，一般况，买了这么多糕，也会贡一两个到小办公室，她和谢芝芝换的表过于复杂，过于忧虑，并不是简单地掩护迟到，有些事不对，在他边，有些事正在发生，他已经觉到了，只是还不能很明确地说来。

完三台手术，天已将暮，师霁查完晚房，没有上班，今天一天他都没有吃到油小方，胡悦一班就走了，糕就在冰箱里，她本不记得拿到小办公室——她心里一定有事。

太平间的鬼故事，谢芝芝异常的表现，胡悦的魂不守舍，这几件事在他脑海里来来回回地打转，师霁闭着想了一阵，站起直接去门诊大楼。他很少来这里，但依稀还记得，地一层并不止太平间，好像，病案室的档案库也在那里。

“谁在那里！”

电梯刚响，已有人从太平间冲来，是值班员工，见到是他——师霁不认识他，但他自然是认识师霁的——年轻人的绪明显地缓和来，“不好意思啊，师主任，我……我胆有小，您是——”

“我来档案库有事。”师霁说，他打量了一环境，心里隐约已有答案：这是个l型走廊，电梯在拐角，档案馆和太平间各于l型的两端。看来，太平间闹鬼事件，完全可以有科学解释。

“啊，档案室那边已经班了吧。这边平时很少有人来的，就是偶尔来送个资料。”殓师心地说，“门都是锁着的，没钥匙不去。”

对一般员工来说，是这样，但师霁则不同，他给保卫科打了个电话，钥匙自然送到。“师主任，没问题吧？您是——”

这位显然也想到了闹鬼的事，师霁不动声，“我是来找份资料。”

门开了，三人——殓师也来凑闹——推门而，环顾四周，没有任何不妥。保卫科事左右走走，在办公桌上摸了一把，碾碾手指，“还算净，不过这几天应该没人来过。”

确实如此，师霁走到十九层的架前，游目四顾，越走越，这一带应该很久没人来了，越往里走灰尘越重，清洁工事也是会偷懒。不过，箱也还算是整齐。

走到架尽，才要往回走，师霁脚步一顿，视线拉回去向：地面角落，也许是清洁工怠于打扫，形成卫生死角，他看到了一枚浅浅的脚印。

只有半个，隐约可见一个俗气的logo，是风……胡悦有一双风的鞋，他记得很清楚，是因为这个牌简直比山寨大牌更让人难受，她还不如直接去七浦路买那些未贴牌的鞋，她的品味确实不敢恭维……

师霁拉箱，看了看名签，又翻了一文件夹，他发现一个很有趣的事实，这个箱里的病历，是由新到老这样排列，但周围的其余几个箱，都是由老到新。

他打开最老的文件夹，把病历一页一页翻过去慢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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