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转间却又和新人说说笑笑，又能有多少人真正能生死相许呢？

她心中想着与郭靖少年时的际遇，中却瞧着小龙女与李莫愁一黑一白的背影。想这女前半生为所困，最后竟又为所救，伤她的是一男，救她的却是一女。老天爷的想法当真让人猜测不透。

两人继续往前走着，忽地前方树丛有些响动，李莫愁想起自己跟公孙绿萼说过“恐有豺狼虎豹”，不会真的应验了罢？忽地听一女声一阵轻笑，不远一人叫：“看你能跑到哪儿去！”

一个秀的姑娘自树丛中探来，与李莫愁四目相对，竟是那姓完颜的姑娘。李莫愁哑然失笑，想起自己曾觉得这少女双眸瞧起来有些像小龙女，不禁回去看旁师妹。

后面少年正是武修文，两人在此无人嬉戏玩耍，却不知近旁有人，少女见了李莫愁与小龙女二人，面上一红，低声：“李，龙姑娘……”又跑了东首树林之中。

两人往前走了一段，小龙女转过拉住李莫愁的手，微微侧，极其认真地问：“师，你总瞧着我什么？”

李莫愁微微笑：“我瞧你生得好看，旁人都不及你，我不看你，还能看谁呢？”

淡淡的红浮上小龙女的双颊，犹如明珠生辉，她浅浅笑：“师当真这么觉得么？”

李莫愁似是有些忍不了这样认真的凝视，低加速朝前走去，却抓着小龙女的手没有放。

两人已越行越，附近不是壑就是峰。而越是险峻之，景越是清俊雄奇。小龙女：“我刚谷时，以前远远望到这里，便觉得风景很，想带师来看看，后来又想我若是留在谷中，以后一辈也见不到师啦……幸而老天不叫我离开你。”

李莫愁：“是啊，上次来的时候这里一片海，我也想带你来瞧瞧，谁知刚刚在心中暗暗许愿，就实现了。”

忽地前一阵白雾飘过，将四里不论天还是地都掩了起来。李莫愁拉住小龙女，：“别走了，这里到是谷，别要一脚踩空掉去。”

小龙女伸手揽住了她的腰，靠在她肩上，轻声：“我今后也不会离开师的，师若是注定救不活，我也不会丢你一人的。”

李莫愁笑：“那若是有人真的能救活你我二人，却非要叫我二人经年累月的不见面，你怎么办呢？”

小龙女认真思索着，最后抬起来，问：“若是治好了毒，还能不能见面呢？”

李莫愁极了她这副认真的样，见之忍不住笑着去刮她的鼻，那小孩儿不躲不闪，仍是定定瞧着她。

她为躲这灼的视线，缓缓地伸手将小龙女揽在怀中，闻着她上甜香的气息，回忆起往事来，连自己也觉着不可思议。

也不过就是几年前，她心中还充满了怨和恨，别人不让她痛快，她也必不叫别人痛快。人生里似乎只剩报仇这一件事。不知何时起，她开始围着这天真单纯的少女打转，她给了她一个有趣的目标，她中说着不，却还是一步步沉了去。

既然无法前行，李莫愁便寻了一块石与她一同依偎着坐，天渐渐变暗，两人这么坐着却一不嫌烦闷。

那雾气在天暗之时才散去，不远果然是一片谷，李莫愁仰见一旁绝之上刻着“断崖”三字，字迹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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