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解决不了的麻烦，你便记得去襄城问问黄家。”

多说怕她起疑心，李莫愁想不到什么能代的了，最后哼起了歌。

“问世间、是何，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这歌已全无以往那般凄凉，本就是一支快的曲，两人小时调、幼时分别、少时重逢、及至相互引纠缠，万般画面随着那快的调纷至沓来。

中那一抹白似轻纱的背影越见模糊，李莫愁一只脚已踩在了悬崖边上，轻笑：“回家乖乖等我回来。”

说罢又往后退了一步，层云飘，脚的风像是要把她托起来一般，令人生一不降反升的错觉。

“……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佳人芳踪渺然，此地唯余清音回。

小龙女似是失去了支持，倒在地。

她第二日迷迷糊糊醒来，中唤着师，却是洪凌波的脸。她微微皱眉，忽地想起了什么，微微叹气，对洪凌波：“凌波，日后你若有何武学上的问题，皆可问我。”

洪凌波：“师叔，师父她……？”

正在此时，黄蓉与一灯大师也走了过来，见她一人，亦愣：“李呢？”

小龙女：“昨夜在崖遇见一云游的人，说她能救师的命，然而要师随她去海外修行，师便随她走了。”

黄蓉听了便觉奇怪，追问：“不知这位人姓甚名谁、得什么模样呢？”

小龙女：“这位人唤作‘南海神尼’，生得仙风骨，颇似姑仙人，年轻时定然是个人。黄，师说，你家以前住在海岛上，你听过她的名字么？”

黄蓉一片空白，蓦地想起李莫愁昨日古古怪怪的几句话，心忽然一片雪亮，但只一瞬间，她便脸现喜，双手一拍，笑：“恭喜龙家妹了。”

小龙女略有奇怪，问：“何以要恭喜我？”

黄蓉：“这个自然，李遇到了南海神尼，岂非旷世奇缘么？”见她面迷茫，续：“南海神尼是佛门中的大圣，佛法与武功上的修为均是不可测，只是绝少踏足中原，故而名号不响。我爹爹曾有幸见她老人家一面，蒙她教授了一掌法，一生受用无穷。那是……唔，那该是三十年前的事了。”

“三十年前？”

黄蓉：“不错，她老人家每十年就来中原走一趟。李不论见识、风骨还是容貌，都是一等一的好，她老人家见了喜，定然是收徒儿，带回海上徒弟了。”

见她低沉，黄蓉便问：“一灯大师，我可有说错什么么？三十年前我年纪还小，爹爹那时跟我说过的话，只怕记得不大清楚了。”

一灯大师低：“阿弥陀佛，蓉儿说的不错。”

黄蓉又：“她老人家只怕已有百岁龄了，大师，你可曾见过她么？”

一灯又：“老衲无缘，未曾得见。”

黄蓉一手轻拍小龙女的肩膀，温声：“龙姑娘不必担心了。她老人家若肯手，李上的毒便有救了。”

小龙女：“听黄这么说，我得要十年之后才能见到师了……”

黄蓉：“李上的毒若是脏腑，便是神尼她老人家有神丹妙药，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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