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跟老公又不是因为结婚的，不过是人生的一个程序。他过他的，我过我的，离开家我们就互不相了，不过就这样，现在多少婚姻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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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啊……”她打了个哈欠，“你这人真奇怪……我只跟T来往的，两个P在一起是什

文人……我已经N年没看过书了，电影电视好看得多。有家？”

“呵呵，能有人约会当然约会。”

这个比我年一二的女人有困惑地看着我，然后缓缓伸她白皙的手，机械地跟我握了握，转走了。

我前现了一幅类似于西方油画作品的传世名作：大块的单一的重幽暗的背景，一个艳丽得很绝望的女，以她倦怠、无奈、颓唐而又满怀望的目光，给予了画面永恒的意义。而当她从我的前消失，这幅作品就只剩它的背景：浑浊、黑暗、仄，重得让人不过气来。

“我也有，女儿五岁。班后去哪里？怎么消遣？”

面前楼林立，街纵横，车如人如海。七彩的霓虹灯自地面一直闪烁到天上，璀璨

那不仅仅是天上的明星。远六车的通主线上，轻盈的小汽车一列一列如萤飞舞，它们的灵巧和速度在大波浪似的线型大上畅通无阻地行，那是一颗颗星，那是一场不会落幕的壮观浪漫的星雨。

也不仅仅是如明星的街灯。近四车上，大士像憨态可掬的大甲虫，在金似的橙黄辉映的大街上往来穿梭，满载直挤得和脸贴着门窗的乘客，缓缓前行，把那些叫着的、笑着的、满燃烧着望的人拥怀抱，送往他们想到的地方去。它们不停地纳、

“对的。有家，有孩。”

“一般不去。孩，看书，写东西。没有消遣。你呢，约会？”

么也不了的。”

“呵呵，现在谁尚了，你以为那些人都很纯洁啊？她们来找我，或者我去找她们，还不是一样，谁也好不了谁多少，有什么好怕的。你以为那些男人不会去找啊，他们更疯狂。异恋比同恋要开放得多，也放得多，那些男男女女不过都是偷腥的猫，到胡偷，这事见多了。大的不说，我们单位，吓，我真的找不所谓纯洁的人。我这事，算得了什么。”她的语速不快不慢，说得漫不经心。的卷发和刘海在她的脸上、前留了多层影，使她的脸、睛以及整个人都带着一暧昧不明的孤独、郁、幽怨与颓废，像三十年代大多数作家笔的富家少妇。

我离开了沙发，掀开一角窗帘，拉开厚厚的落地玻璃门，走到外面的小台上。玻璃门在我后关闭的瞬间，我了另一个世界。

我一直站着，直到她的慵懒的影消失在大门。

“对。”我笑了。

“好的，再见。”我也站起来，笑着向她伸手。

“你，不担忧？我是说，这么公开，找人。”

夺目，无论是大商场大酒店还是小店铺小餐馆，都满挂着辉煌的灯饰，它们变幻多姿，溢彩光，构成了一幅幅动丽的画图。火树银不夜天，柳亚要是还活着，应该会嫌弃自己的诗句苍白无力了吧，也都不知该用什么词来形容这样的现代大都市的繁华了吧，它比郭沫若的要上千千万万倍啊。

“困了，要走了。”她漠然地看了我一，没等我回话就站了起来。

“我让你失望了，连自己是T是P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