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的瞬间，纤细的蓝电弧猛地蹿，发一声清脆的“噼啪”声，针刺般的刺痛让两个人本能地一闪，躲开了接。

杰森：“……”

杰森也不太确定：“静电吧？”

拉妮娅老老实实，重新调节电压，继续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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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电压不够。”杰森说。

“这是……静电还是漏电？”她扭看着自己的肩，试图让目光越过肩膀。

电光迅速缠绕上她的手，像是银莲编织的手链，拉妮娅伸指，在位置上稍微选择了，最后戳了戳杰森的肋骨。

他收回视线，正好听到拉妮娅的声音，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过了会才回答：“不打算试试吗？”

她大概踌躇了几秒，很快了。

细小的电仿佛，霎时从她指尖泻而，波扩散。

半晌，他低叹气，脱手，伸手：“你真该学学——怎么藏东西也是有学问的。”

两个人幼稚的戳戳戳也没持续多久，拉妮娅从数据视野得了击穿电压的数值，在电压增大到那个大小之前，她就收回了手，忽然想起来另一件事。

“试试看能不能电倒我？”杰森说，“放心，防电的。”

他生着薄茧的手指搭上拉妮娅的脊背，因为龙化状态还没有解除，指腹的肌肤像是瓷那样，细腻，却又。

拉妮娅：“……”

拉妮娅单手住前的衣服，努力解释：“颈圈里有空间，我把弹夹拆开弹装去了。”

要是是漏电就意味着她以后要完全断绝肢接了……拉妮娅想。

她似乎在迟疑怎么开，最后说：“你能自己找一吗？”

没有什么反应。

除了徒增累赘没有任何作用。

为什么布鲁斯·韦恩要提供一些拉妮娅本不会用到的装备？

……直接给自己很费事吗？杰森有想问一句布鲁斯。

“……”拉妮娅，“然后？”

但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拉妮娅抬起手伸向自己的后颈，专心摸索了一会，慢慢放手，抬看向他。

“……”杰森看着他的队友，一如既往地无言以对。

龙翼张开后就没有褪去，翼贴着微微凸起的脊对称分布，拉妮娅的裙是环颈加上背的设计，正面看风格保守，用了尽可能多的布料和金属来掩藏刀刃，绑在脊背上的刀和装饰丝带一起解来之后，从肩胛蝴蝶骨到腰窝都展无遗，细小的青鳞片自腰向生，没布料之。

“还有些弹，和普通弹不太一样……”她不太确定地说，“我大概也用不到。”

——当然不是巧合了。

拉妮娅：“……？”

拉妮娅发一个疑惑的单音：“嗯？”

但巧合的是，这些都是他需要的。杰森想。

他抬起睛，目光无声地落在蝙蝠战机的舱盖上，仿佛能穿透那固的舱盖，看到战机里黑暗骑士的神。

骤然开合的鳞片慢慢蛰伏去，攻击本能渐渐消散，拉妮娅绷的肩胛重新放松，收敛微微张开的龙翼，语言终于不那么张。

单手方便放弹不方便取，再加上解开颈圈衣服直接就会散开，她侧过，把发拨到一侧，微微屈起脊背，自己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