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浅，他一钻来便醒了。二少爷看清是夜君，便卸去防备，顺势他怀里，问：“去哪里了。”

夜君：“准备了一如何脱的事。”

钟离息换了个姿势，枕得更舒服些，并未睁，只：“嗯。说说你怎么想的。”

夜君垂看着他，苍白的肌肤上遍布斑斑的桃红，尽是昨晚玩过火的痕迹，歉然地搂过他的腰，轻轻压着，一遍：“方四爷三天两地自作聪明，不知次还要玩什么样，这里是不能再留了。我准备给方四爷些娄，让他无暇顾及我们。”

钟离息一算，方四爷的蛊已经去得差不多，自己留他一条狗命已算仁至义尽，：“也好，叫他自求多福吧。”

夜君抱着他问：“少爷，我们要走了，去哪儿好？”

钟离息并无所谓：“随你。”

他这样回应，竟有些依赖自己的意思了。夜君耐不住雀跃，翻撑在他上方，“回三生涧吧？我们在山里呆一辈，再也不来了。”

钟离息神淡淡，却也定：“可以。那里清净，好的。”

他原是人中龙凤，如今却肯陪着自己落沉渊。夜君既觉得动，又替他惋惜。

夜君兴了一会儿，又黯然来，叹气：“我真怕少爷只是心灰意冷，并不是喜我。”

他又开始日常脑补，钟离息已经渐渐有些习惯。他却不辩解，只：“你且慢慢看吧，往后有的是时间。”

他说得再朴素不过，却比任何山盟海誓都动人。夜君一扫霾，还得寸尺地问：“少爷既然要跟着我走了，那泽雀怎么办，少爷不准备他了？”

钟离息这才想起这茬：“啊，对。你要是兴，替我将他送回钟离苑。你若不愿意，就此罢了，不必再提。”

他心里完全放了那人，便无谓再多纠葛。他愿意顺手尽些本分，却也绝不因此勉夜君。夜君品他恰如其分的温柔，得心都要化了，笑盈盈：“那少爷就不必费心多虑了，我早上打听过，泽雀已经跑了。”

二少爷：“啊？”

夜君：“我原想通知他一声，不料今早翻遍树杈也没找到他，沿路问到寄养他的亲戚家，才知他昨天就留了话远门了。说是门游离，照他这个况，跟受了打击离家走也没差了。”

“……这……”钟离息哑然，“我哥要是找上门来，我不就又成骗了。”

夜君又：“我顺便打听了一，钟离苑被摧毁重建了，如今早已换了主人。那封信投递无门，很可能本没落大少爷手中。”

钟离息哦了一声，虽然松了一气，却也掩不了其中失落。

夜君尽收底，抱着他的手臂又收了几分：“少爷既然有这个意向，我们再找回来就是了。世间诸般景致，我想有幸和少爷一起看看。顺便求医帮少爷治一这些陈年顽疾，再再顺路找一泽雀，绑给大少爷。”

钟离息顿了顿，轻声：“谢谢。”

夜君了然一笑，抬手遮在他前掩去日光：“少爷先休息，一切等您睡醒再说。”

当夜，夜君顺手牵羊溜走了方家最好的良驹，将方家金库里最值钱的金银珍宝摸来满车厢，而后对着狠狠一鞭，受惊的良驹发疯狂奔，载着珍宝洋洋洒洒了一路，铺得漫山遍野。珍宝衬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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